那两个士兵擎刀向我杀过來时候,我返身就往自家逃去,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就这样深一步浅一步的逃出不远,眼看着士兵的钢刀就要砍在自己的头上,谁知道脚下一绊,我竟然掉下了沟底,再爬起來时,只见迎头从沟底逃过许多难民,又哭又叫又逃跑却是都不敢大声嚷嚷,
我让过他们爬上沟畔找到自己家门,却见屋里沒人,老婆和一个孩子都不见了人影,门口的草垛也沒有点火,我就怀疑老婆抱着孩子逃难去了,
我急忙往下追时,又听的东边厮打声,扭头看时,只见火光中他两口家正和两个士兵厮打在一起,其中一个士兵将他家孩子杀死,这位大嫂就像疯了一般死死抓着士兵胳膊又嘶又咬,另一个士兵就和这位大哥厮杀在一起,这位大哥有功夫,手中握着一根桑木杆子和士兵较量着,那士兵总是占不到便宜,
这时候远处又有士兵围过來,我一看不好,拾起一块石头将搂着大嫂厮打的士兵脑袋砸碎,拾起士兵的钢刀正要过來帮大哥时,那士兵见情景不好,竟然拔腿跑了,
大哥还要追杀,大嫂却过去抱起孩子抢救,这时候远处的士兵越來越近,我就拉着大哥大嫂下了沟底,就这样逃了出來,
我们逃到天明时候,大家挤在一块看看,大约有三五百人,却是沒地方可去,妇人们想孩子哭哭啼啼的,男人么就垂头丧气,无路可走,就这样來到了江边,
最后不知道谁出了主意,说是來找衙门和蚕业司问问,为什么派兵杀我们,
路上大家都说不会是衙门派兵行凶,但是这些士兵都穿着荆州士兵服装,不是衙门派出去的又是谁呢,
刘琮一听就明白了,好生安慰着难民说:“我们荆州衙门接收你们难民住下來,就是设法让你们安安稳稳生活,怎么会派兵暗杀你们,
这几天不止是你们受了杀戮,就是长沙襄阳两地,也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长沙太守韩玄被刺身亡,江夏太守黄祖遇刺受重伤,
还有,长沙沿洞庭湖的数十座粮库,都被他们放火烧毁,
这些杀人放火的勾当,都是东吴孙权周瑜集团派人装扮成荆州兵,过來行的凶,让你们受苦受惊,都是东吴所为,不会是我们荆州衙门办的事情,我想,大家会明白的。”
这几个难民一听,立时怒火满胸,问刘琮:“治中老爷,那东吴为什么要过來行凶呢。”
刘琮苦笑一下,说:“此时说起來话长,今天就不说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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