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随即拂袖而去,“我赵鞅岂是那等卸磨杀驴之人?此事,休得再提!”
董安于已分不清头上,背上,身上的水,是雨水,还是汗水。
眼见赵鞅怒而离去,那“休得再提”虽然环绕耳边,但董安于,肝胆俱裂。
董安于送走了赵鞅,突然心中一惊,抽刀在手,小心翼翼地环视四周,他发现,那些个甲士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像狼,白眼那种。
董安于顾不上别的,赶紧快步离去,一路上,仿佛有无数目光盯着他,百姓的,兵丁的,都…不怀好意。
一路狂奔回家,董安于锁了门窗,看着仍没过小腿的水位,欲哭无泪。
之前自己对赵鞅说,“放弃晋阳,等东山再起,是赵氏唯一的机会。”
可现在…
“天杀的,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跟我过不去?我一人,晋阳。孰重?孰轻?”
董安于缩在屋子角落,瑟瑟发抖,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惹得他浑身一抖,也不开门,低声问道:“谁?”
门外一声音说道:“董大人,家主说,此乃智申离间之计,他定然不会从。否则以后哪还有人敢给赵家效力,董大人不必忧心。”
董安于“嗯”了声,“知道了,你走吧。”
门外声音再道:“董大人,家主说您最近连夜劳累,劳苦功高,特意为您准备了吃食,您…”
董安于心中一惊,脑中瞬间闪过两词“有毒”,“刺杀”。
“放那,我现在有事,一会儿空了我自己拿。你走吧,不用等我。”
“喏。”
董安于小心翼翼地听了一会儿,确定门外没了人,这才松口气。
他突然有些想哭,自己为赵氏尽心尽力做了一辈子的事,如今竟然…提心吊胆,提防的竟然就是赵氏。
同时,他又有些想笑,因为他发现,不论赵鞅是否生了杀自己的意思,自己都已经…不可能再当这事没发生过了。
已经,回不去了。
董安于抱着刀,所在角落,满脑袋飘过的都是一个字,“死”。
只是突然,他苦笑摇头,喃喃自语,“国君,这也是你的手段么。真是…”
“好手段。”
晋阳城外,智韩魏三家中军大账
魏侈和韩不信面色不太好,盯着智申,同时开口,“智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智申捋须大笑,连连摆手,“两位,是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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