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和他们说去。”
冷秋风闻言,点了点头,歉意的看了看云依,道:“这么些年了,确实也该和你说了,你爹其实就是失踪在这里的。
当初我们一行人到了这里,外面五个湖泊里的水还没有完全掩盖掉那五道青石埂子,水只蔓延到了脚踝的位置,我们便脱了鞋,从石道上向着这座大墓里走的,走前面的便是我们从子母湖村召集的那些村民。
湖里的东西,确实是你们说的暴君水蛭。
我记得一行人里面有个叫钟毅的人,跟在最后面,警惕性较强,没有被拉下水去,最后我们将他带回了蕴良,给了他一笔银子,让他不要到处胡说,只是最后听说他淹死在了湖里。
后来听说子母湖闹鬼,我就猜到可能是暴君水蛭的问题。”
骆驼在一侧皱眉骂道:“真是丧尽天良,你知道是暴君水蛭的问题,为什么不去想办法帮村里处理掉?”
冷秋风冷笑了两声,回道:“我知道的时候,湖里的水蛭已经成了气候,子母湖村的人也死了一大半了,我只是个风水道士,处理这种吸血怪虫子的事情,我能有什么办法。”
骆驼见他一副别人死就死了,和自己毫无干系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捏紧拳头,就想上去揍他。
我拍了拍骆驼的肩膀,示意他先冷静,让冷秋风继续说完。
冷秋风瞥了他一眼,继续道:“我们最后活下来的就只有我和这个老东西了,姓廖的乃是这一代的老土著,对梵净山红杉原外一代的地形和野兽十分熟悉,所以我们找了他带路。
只因当初探子说有梵净山的和尚跟来了,所以我们让他去替这群和尚带路,将他们带去那边的蛇神峰,借助林子里面的山魈好灭了他们。
我们当时也不知道是大梵寺的方丈竟然亲自带人来这里,所以没有在意那么多。
后来我们比他们一行人先回蕴良,之后多年才知道原来大梵寺的方丈曾经带人去了梵净山找信嗔,我们让廖老头误导的人就是他们。
他们误打误撞找到了玉蝉,在我们的意料之外。”
冷秋风又看了看云依,再看了看我,继续道:“而这次,我听云依和一群陌生人说要来这里寻找她的父亲,所以跟了过来。
云依乃是云鹰的女儿,算起来也是我的侄女,为了不让他有危险,所以那天这位李兄弟和慕影姑娘过湖之后,我二人挟持了他们,用私藏的羊皮筏子将他们几个从佛墓另一个隐蔽的口子,带进了这里。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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