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是非,考据谁对谁错,一个个的口若悬河、道理三箩筐,怎么都到了自己身上,偏偏半点道理都不讲?
这件事,从哪个角度看,都不是人家李公子的问题啊?如果不是陈安行施暴在先,会有李公子仗义出手在后?
陈安行冷笑一声,他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因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被人以恶毒地咒骂所淹没的“李可然”,朗声道:“你等听好了,若是李可然向我下跪磕一百个响头,然后自刎于我面前,东灵镇生灵,可免一死!”
此言一出,那些人疯了一般,更加不顾一切攻击沐云。
陈安行自小学习驭人之术,这是世俗王朝皇子之流必须要学习的东西。
话说驭人术,从来没让陈安行失望。他之前引诱那些儒林士子大逆不道、辱骂君王,才有了后续的文字狱惨案,将反对他的人一网打尽,杀鸡儆猴;现在又挑动酒楼人等,对那李可然攻击谩骂。
四境修士又如何?有本事,你倒是把这些愚昧的百姓都杀了,再来跟我一较高下?
陈安行笃定“李可然”不会对一群普通老百姓动手,他虽然不了解玄都观,但家里豢养那么些谍谱仙师,使他自忖对于山上人还是有些了解。除非魔道修士,否则少有山上人会因为一时发怒,戕害百姓性命,山上也有准则。
“立于不败之地”之后,他不禁在心里怒骂秋常和韩庆之的无能:
一个不说是了不起的五境隐杀高手?被人一拳打的找不着北,狗屁的高手!
还有一个号称骁勇善战,麾下千把人都是吃白饭的,连区区两个人都留不住!
都该杀!
事到临头,还得靠本王自己!
虽然话是这么说,陈安行仍旧以心声求助,这是临行之前,母妃传授给他的求生诀窍,叮嘱他唯有万不得已的紧急情况,才可以试一试。
他按照母妃教他的口诀,轻轻呼唤了一声,虚空中,立刻有了回复。
陈安行心中大定,被那个虚无的声音回复之后,他脸色一片自信,甚至比皇子的身份,更让他心中安稳。
他再看向沐云,扯了扯嘴角,冷笑道:“蝼蚁!”
——
“都闭嘴!”
被那些普通人围着骂了半天,沐云终于不再忍让。
他娘的,老虎不发威,都当我李可然是病猫?
想道德绑架我?门儿都没有,也不打听打听,论不讲道理,整个南部蟾州山上宗门年青一代,我认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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