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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结婚这么些年,就没见过他今天这么开心过,跟个老小孩一样……”岳楠栖的母亲笑着摇摇头,“他这哪是要见女婿呀,他这是要‘认亲’啊……”
张小北和岳楠栖听了这话,却是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撇撇嘴——阴谋成功了,偷着乐呢!
好了,我觉得“但是”这个不祥的字眼,又该适时登场了……
人生就是这样,一喜连着一悲,老天爷也似乎非常喜欢开这样的玩笑。
但是,这次的悲却不是高兴过头儿,激动地心脏病犯了啥的,这种情况都配不上“但是”这个字眼儿。
话说这俩老头子聊个没完,岳楠栖的母亲也和张小北他妈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地聊着,俩孩子也是嘀嘀咕咕。
要说着气氛还是不错的,但是一点,这都一点多了,饭呐?饭呐?饭呐?
一家子人只顾着高兴了,把吃饭这件事情早忘干净了。
还是岳楠栖的母亲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扭头,看到墙上的钟表,喊了一声:“老岳啊,老岳,这都一点多了,你让不让客人吃饭了……”
说完,站起身来,准备去敲书房的门。
可就在这个时候,家里的门被再次“咚咚”敲响。
岳楠栖的母亲很自如地去开门,动作非常娴熟,看来这家里也是经常来人。
一开门,只见有两位身穿黑色西装,胸前悬挂着“党•徽”和“监•徽”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请问,这里是岳原理同志的家吗?”
面无表情,目光冷峻,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
“啊——在!”很明显,岳楠栖母亲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眼前这两人,这着装,这眼神,这佩戴的双徽,已经告诉了她这两位访客的身份——纪•检委!
“谁啊,老婆子……”这个时候,岳原理也已经和张小北他爹走出了书房,向门口走来。
一看到眼前的这两位,岳原理的脸变成了猪肝色,十分低落地说道:“我能和我的家人说几句话吗?”
门口的两位也没有进门,却是点了点头,说了三个字:“两分钟,你换好衣服。”
这一下子,这家里的气氛可就不一样了,一下子变得冰冷起来。
张小北的母亲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做什么。
岳楠栖也是傻愣着,目光呆滞。
张小北混了这么长时间,早知道怎么回事了,低着头,不吭气。
只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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