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老大,你是老二的尿性,不过,劳子喜欢。来吧,把你的英雄事迹给我好好讲讲……”金永成说着,拉开抽屉,取出三包烟来。
金永利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烟,意思是自己带了。金永成就给张小北和经六福一人扔了一包。
张小北见金永成点着烟了,自己也掏出烟来,点上一根,抽了开来。
以前,张小北是不敢的,在金永成面前,可是老实着呢,可是这次不一样啊,劳子是功臣,功臣就得有功臣的样子,所以破例,在你这总裁的办公室里抽上一根。
接下来,就是怎么跟煤承公司和出口公司,怎么去铁路局和车站的来来回回,顺便添油加醋地炒作了一边。
但是永远不少一句话,一听说“金永成”三个字,都特么给面子,而且给的足足的。
又是张处长的老搭档,还是站长的老领导,把个金永成抬的高高的。
领导么,树碑立传戴高帽子的事情自然是喜欢听,张小北当秘书的时候,也是把金永成的脾气摸了个七七八八,所以马屁也是一直不断。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嘛。
这一条永远实用。
听完了张小北的汇报,金永成和金永利也是不住地点头,经六福光着个大脑袋愣不几几的,也是跟着一直点头,只不过他不知道为什么点头。
反正领导点头了,我特么也得点不是。
“现在看来老经这里的事情是显得尤为重要了,这是销售分公司把销售工作彻底统一管理的突破口和基础,也是维护公司经营主权的一个利器,所以老经啊,你现在的工作可是不能比张小北落后啊!”金永成听完张小北的汇报,却是首先对经六福说了句话。
经六福权把这话当成“重任”和“勉励”了,使劲地点了点大脑袋。
“张小北,你小子现在也别藏着掖着,说,你小子下来干什么?”金永成现在问出来也不晚,现在阶段性的胜利已经有了,成果也摆在那里了,接下来就可以先说说了。
“接下来还有几个事情,第一,就是装车顺序的事情,不能让车站把车皮‘戴帽子’压下来,说多少车号到多少车号是哪家客户的,装车的自主权,也应该是咱们的,咱们得根据库存情况合理安排装车顺序。”
根据库存,根据个屁库存啊,你张小北睁着眼睛说瞎话,去你的煤场看看,你哪天不是卖的干干净净的,车皮在那里等着出煤装货呢?
但凡是都有个万一嘛,这每年市场都有两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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