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什么你麻痹怎么回事,爱去不去!”郭队说完,已经扭头向里边走去了。
张小北走进大厅,看见已经摆放了整整一个大厅的花圈,中间是赵洪贵的遗照,照片上是黑色的挽帐,挽成了一朵黑色的花。
最上方是一道横幅:“赵洪贵烈士追悼大会”。
张小北煞笔了,怔住了。
尼玛郭队说的老鬼‘回家’是带着引号的啊。
可是这个时候,张小北的心里是一种难言的颤抖和悲痛,这种悲痛似乎是千万道猫爪子在挠一样,张小北的腰都有点直不起来了。
哭,哭不出来,满场子一大堆军绿色的军装,没有一个流泪的,只有一副悲痛的容颜。
喊,喊不出来,似乎心里压了一块大石头,整个嗓子眼儿里,都是生拉硬拽的感觉。
张小北受不了了。
一转身跑了出去,抱住了大门口的一株翠松,张小北放开嗓子嚎了出来。
这一嗓子,张小北嚎的是天昏地暗,痛快淋漓。
是一种压抑的释放,还是一种强烈的愤恨,张小北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老鬼牺牲了,那么一个鲜红的面孔,就这么给消失了。
从今天起,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赵洪贵这个人了。
所有一切的一切,都随着这个人的消失,而化为乌有。
唯有精神。
赵洪贵的笑容定格在了27岁这个美好的瞬间。
张小北哭累了,也哭够了,他没有进去现场,他怕自己受不了。
在门口,张小北盘腿坐在地上,点了三根烟,插在这颗松树下面,本来想说两句话。
可是刚一张嘴,那嘴角还是收拾不住,两行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老鬼,你个孙子,你特么真舍得啊你……”张小北哭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不完整的话。
“老赵,从今儿个起,我再也不叫你老鬼了,是不是我特么暴露了你啊!”
“是我,你就说啊,反正我也赔不了你,你怨我也怨不着。”
“不过你小子走了,我怎么就这么揪心呢。”
……
三根烟灭了,张小北又点了三根,擤了擤鼻涕,两眼通红,泪眼闪烁。
“也不知道老郭把这案子破了没有,我上次问他,他说是算是破了吧。”
“什么就是特么比的算是破了,等哥们给你问清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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