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使劲儿地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已经接近于一种阴沉的呐喊。
不知道是在哭泣自己的“无能”,还是作为警察,他要显示自己的坚强。
他知道,郭队也是受不了里面的气氛,给跑出来了。
估计刚才那两个,也是受不了,偷偷跑出来的。
都是过命的交情,哪个的心是铁打的啊。
等到郭队哭的差不多了,张小北点了两根烟,给郭队递过去一根:“郭哥,能说说怎么回事吗?”
“你知道煤炭销售公路出省管理站有很多工作人员吸D的事情吗?”郭队问道。
“不知道啊!”张小北以为,公路运输煤炭出省,打点打点,给点钱拉倒。
自己向来是以铁路为主的,公路上还真关心的不算太多。
“有些私挖滥采的煤矿,还有一些超产的煤炭,没有任何手续就通过了出省口,这个情况是真实存在的。”
“说‘不紧不慢三天一万’的有,说‘不紧不慢一天三万’的也有。总体是来钱太快,失去了追求。”
“抽烟喝酒打麻将逛会所都玩儿腻了,就有人给他们找新的‘娱乐’方式了。”
“那就是引诱他们进行吸D,而且还不在少数。”
“甚至一些之前煤矿的矿主,为了吸D,把自己的煤矿也给卖了。”
“被人用D品控制了,不卖煤矿都不行啊,钱倒不是问题,关键是人家断他货啊。”
“还有很多搞运输,自己经营大车队的,跟上吸D,把自己的车队都玩儿没了的,更多。”
“可是,这些D品的渠道是从哪里来的?后来我们经过很长时间的跟踪,发现了线索,为了彻底阻断这条D线,我们决定派人打进去。”
“中间的程序我就不告诉你了,最终是赵洪贵承担了这次任务,并且成功打进去了。”
“但是在交易的时候,也许是对方的故意试探,也许是真的发现了端倪,赵洪贵在边境牺牲了。”
“当然,后来边防的人也赶到,实施了抓捕,关键人物差不多都抓到了,但是最终的幕后主使者现在还没有落网。”
“但是这个案子我们不得不结束,首先对赵洪贵要有个交代,不能人都牺牲了,还身份不明;那样家属得承担多大的压力。”
“第二,这个案子只能暂时搁浅,并且对外声称已经宣告破案。但是我们还要继续查下去,这也是为了麻痹敌人。”
“D品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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