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交给警察,我们还是先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我忘了一眼陈漫,觉得她有些奇怪。
“陈漫,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吗?”我问。
听我这么一问,陈漫呆滞了片刻,随即立马道:“没有啊,我哪有干什么亏心事?”
我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其实我也知道我这样问不出什么。
“比赛的事情,我看就算了吧。刘法医叫我去趟警局,如果有需要你们的地方,我会联系你们一起过去。”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眼神不禁飘向桌子上的那几个无脸男摆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一、二、三......六、七。
不对,我又数了一遍,还是只有七个。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天晚上,也就是余晓施走后,我百般无聊地玩了一下桌子上的摆件。那个时候我还特意数了一下,桌上的无脸男一共是八个。
可是现在只有七个,也就是说,有个人将属于余晓施的那个摆件拿走了。
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时,我又突然间想起余晓施和我说过的那句话。
“每死一个人,桌上的摆件就会少一个。”
难道说,杀害余晓施的人,在我们之间,暗示着我们些什么?
想着,我又立马否定了自己的看法。我把大家都当朋友看,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他们?
怀疑自己的朋友,我还不至于愚蠢到这个地步。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信任。
再说了,如果杀死余晓施的人和五年前的是同一个凶手,那同龄人之间更不可能有这个嫌疑。
因为五年前,大家都只有十二三岁,怎么可能具备作案的条件?
1462,到现在我也弄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感觉整个人简直要原地爆炸,只得将所有事情放下来,一件一件地整理可能才能有些头绪。
而且这个丽花酒店,让我想起了洛杉矶几十年前的黑色大丽花案,更让我头疼。
离开小洋房后,再次来到警局的时候,我又是孤身一人。
只不过这次我倒是没有看到那个漂亮的警花,也就是那个对我很热情的蒋冰姐姐。
也是,信息采集员一般都很忙的吧。
在门卫叔叔那里确认我爸不在后,我又灰溜溜地溜进了警局。
大家都认得我,我像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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