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时,他很有可能已经逃了去了别处。说好的不打草惊蛇,这么一想我倒是有些懊恼。
我将刘法医拉到一旁,从兜里掏出那张“威胁信”,递到了他的手上。
“1725......我放下过天地,却从未放下过你。”
他拿到纸的同时,顺带将纸上的内容轻轻念了一遍。我点了点头:“这是我在我们住的那栋别墅发现的。”
“还有,我的房间被人摆了一束玫瑰花。”
我望了一圈四周,除了另一边正在打电话和观察尸体的其他几位警官,其他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齐恩徳一行人不知为何从刚刚就不见人影,也许他们是去村子里的别处转悠去了,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我问了齐恩徳关于我房间那束玫瑰花的事情,他说玫瑰并不是他放的。我心里一惊,倒也没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他叫我把玫瑰花丢了我也没丢,就是想看看这玫瑰花究竟是谁的恶作剧。
虽然剧组的人撤了,但他们的物资大多数还没搬离此地,刘法医从一旁搬来一张长凳,坐在一端,示意我坐另一端。
我深吸一口气,坐在凳子上的同时,闻到了身旁刘法医身上飘来的淡淡福尔马林的味道。
“你不怕吗?”他问我的,显然是我遇到的这些接二连三的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笑了笑:“我怕啊,我什么都怕。我怕我老是给周围的人添乱,我怕我给爸妈丢人,我更怕死,我怕的不得了。可是,我最怕的,还是看到周围一个一个的人离去。”
见刘法医听得出神,我又接着道:“说实话,比起你天天和死人打交道,我和活人之间的种种,倒也不算什么了。”
我笑了笑,刘法医望着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随即,他又轻轻启唇问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我歪着脑袋,长舒一口气。虽然我经常去警局玩,但真正意义上的和刘法医的那次接触,是在局长办公室旁边的会议室内。
那个时候,会议室内的桌子上还摆着一瓶插花。这么仔细一想,当时的花瓶里插的花里也有两种颜色的玫瑰,好巧不巧的也是白玫瑰和红玫瑰。
那个时候的刘法医穿着一身白色的大褂,身材修长,面容俊朗。我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唤了一声“叔叔好”。
后来,他就带我去了解剖室,我便见到大大小小的解剖器具。然后,我爸突然忽然闯了进来,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离开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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