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这个男人还不是幕后主凶,说不定他只是一个被别人操纵的傀儡罢了。
我们和冼邦德一家素不相识,今日也是第一次见面,更别说和凶手本人会有什么关系。既然刘法医他们看到凶手的脸,也就说明作案的人不是白亮。
想到这里,我竟然松了一口气。白亮,现在究竟会在何处?
前面是红绿灯,刘法医缓缓停下车,转过脸朝我说道:“今日赶到冼邦德的家,我们都往楼上赶,你却不见了。冼夫人不见踪影,我们刚出门却看到站在门口的薄砺辰。他说你可能在地下室,所以我们便一起赶去地下室,这才发现躺在地下的你。”
说罢,刘法医淡淡地瞥了一眼薄砺辰,并说道:“薄砺辰,其实你早已经看到凶手了,不仅如此,我们在监控画面中还看到你好像和他说了些什么,后来他就走了,对吗?”
薄砺辰没有说话,似是默认了。我总觉得在我醒来之前,车上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看他的语气,刘法医应该是已经将凶手的身份知道了个七七八八,让陈队他们抓人去了。
不过刘法医既然这么说,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薄砺辰,我可能早就遇害了。只是薄砺辰很能确定我一个人呆在下面不会有危险,并且还跑去楼上找刘法医他们下来。
如果没有他,我现在项上人头可能就不保了......
我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去地下停车场,这部分的记忆没人能替我回答,只有我自己会知道,可是我现在依然一点头绪都没有。
刘法医将车开到平丘村的别墅门口,似是听到有车开来,别墅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我定眼一看,开门的人竟然是疤哥,跟在身后的,还有一脸惺忪睡意的齐恩徳。
齐恩徳他们居然还没走?我有些诧异,他们不知道冼邦德女儿的事情,但在油菜花田挖出七具白骨的事情,他们总该知道吧。
“语冰?”齐恩徳看到我,揉了揉眼睛,似是刚睡醒。也是,现在拍摄突然终止,他应该很头疼,想到这我便感到有些抱歉。
“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我低着头,垂下眼眸说道。
齐恩德摇了摇头:“没事没事,这不怪你,是我没有找好地方,没有吓到你吧?”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的,其他人呢?”
“他们都在楼上。”
刘法医跟着我们一同上楼去,我带着他来到我原本住的房间,捧起那束被我放在床头柜上的玫瑰花,低声道:“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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