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屋外一圈圈的都是那些疯狂生长的野花野草。
想来,这里八成应该就是小女孩她家了吧。
与别家不同,村子大多是砖瓦房子,这个女孩家儿居然是破旧的泥胚房,可想而知经济状况应该是村子垫底。
门四敞大开院落中也没有土狗看门护院,刘法医敲了半天几近遭烂的木门,里面没有人应答。
刘法医和我对视一眼后,取出执法记录仪并且将它打开对我说:“我们进去看看吧,为了真想不得已而为之。有执法记录仪,不用担心被冤枉成小偷儿。”
我点了点头同意刘法医的意见,他在前我在后走进院落中的泥胚房子。一进门就是厨房,看到蓬头垢面的小女孩儿正在啃食干巴巴的剩馒头。
我很好奇刚刚为什么不应答我们敲门,难道是没听见。想想有不可能,应该有其他原因。
这种情况我没心思去细想,见这小女孩儿太可怜。于心不忍下抢来小女孩儿手中的干瘪馒头,蹲下身子哄小女孩儿道:“一会姐姐给你带些好吃的来,咱们不吃又硬又干的东西。”
小女孩儿茫然的点点头,有很是惊恐的扯了扯我的衣角。然后站到墙边哆哆嗦嗦,像是遇到了什么大恐怖的事情。
这时侧房应该是卧室里,传出男子的怒骂:“小丫头片子吃什么好的,有得吃饱就不错了。敢不听话看我不打死你个没用的东西。”
原来那个使用迷、药的男人在屋子里,居然不应答我们。现在又当着我的面儿,对这个小女孩怒骂呼喝。
我顿时怒气不打一出来,一脚等开侧屋的房门,扬着拳头不顾一起冲了过去。
刚刚冲入房间的我,”啊“的一声尖叫后,本能的扇到一边。
原来可恶的男子躲在墙边,趁我闯进去没有防备。突然伸出手抓向我的胸口,邋遢男人脸上挂着可恶的贱笑,让我看了就想吐。
还好老娘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相差毫厘躲过了可恶的咸猪手。又是恶心又是惊吓,发出的惨叫自己听着都有点儿毛骨悚然。
跟在我身后的刘法医,虽然只是从事解剖尸体等工作,但没落下日常的训练。
我尖叫的时候眼角斜撇,见到我身后的刘法医好不犹豫的迅速蹬出一脚。这速度和这力道,是我一个小女子望尘莫及的。
邋遢男子被一脚踢到两米外的炕沿上,可见刘法医这一脚的力度有多大。
我本以为就此完事,没想到刘法医迈出一步补了一记勾拳。正好击中邋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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