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地将角落里的那捆鱼线扯出来。手起刀落,鱼线便被她剁了下来。
见她拿着鱼线朝我对面走去,我抬头一看,对面的房梁上竟然挂着一根吊钩。难道,她是想!
“不要这么做!我能带你出去,别啊!”我刚想站起身阻止她,谁知道脚上的痛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含着泪爬起身,她这才注意到我。
“别挣扎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像我这样,哀莫大于心死......”她将堆砌着杂物的桌子搬了过来,扫开了桌子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慢慢爬到了桌子上。
她说话的时候,几条白色的东西因为脸颊的抖动而掉了下来。我拼命地朝她摇头,示意她不要这么做。只有活着,还有复仇的机会,可是死了,那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那几条又细长的白虫慢慢朝我蠕动过来,似乎是脱离了原来的“寄主”,想要寻找一个新的、鲜活的生命来提供它们食物。
我皱着眉头将那几只虫子一条条抓起来,然后再一一碾碎。我承认,那些虫子在我手里被捏碎的时候,爆出来的液体又黏又臭,但若是让他们爬上我的身体,钻进口鼻,后果将不堪设想。
原来,她刚刚是想逃出这里,所以才会发出求救信号,但是发现有人来的时候,她又退缩了,害怕别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所以才停止了求救。
女孩踮起脚尖,将鱼线穿过钩子,然后用手指在鱼线两端缠绕打结,显然是想打算上吊。我缩了缩身子,就在她打好结的那一刻,我静静地望着她,脑子却出奇的宁静。
“你以为,你心死了吗?不,你心里的那个人还没死,你的心,就不会死!”说完这一句,我闭了闭眼睛,一股苦涩翻涌而上。
果然,我的这句话有用。一个人在临死前还会想到的人,定然是对她极其重要的人。她刚刚提到岚山哥哥,这个人,应该是她还愿意留着一口气的最后救命稻草了吧。
女孩从桌子上跳下来,一举来到我的面前。由于我还是跪在地上,所以只能仰视着她。这样一来,她脸上的那些伤便更清晰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
如果可以,我真想帮她治脸上的伤,可是我根本不懂。她的嘴唇唇皮脱落得严重,干巴巴的,也不知道几天没喝水了。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如果你是我,被人关在这地底,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做了那种事情,脸还被伤成这样,没了一只手,你塌玛活给我看看?”
“你要我怎么坚强,我拿什么去面对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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