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郑和囚禁了你们,便立马带着他们赶过来了。”
“不!这不是真的!啊!”方漪朝着天空失声痛哭,声声的尖吼中,还带着眼泪划过脸庞的刺痛。
我挪着步子朝郑和屋子那边走去,刘法医一把扯住了我的手腕,神色眼熟地说道:“你要干什么?”
“郑......郑莲不见了。你们快带着他们几个离开,我......我去找。”
我本想问昨天下午离开郑和家后,我到底在医院做了什么,但是显然现在并不是时候。最近,我的记忆总是模模糊糊的,有些时候甚至还会缺失好大一片,就像现在这样。
“胡闹!”刘法医指了指自己的背,示意我上去,还不忘朝站在一边愣着的疤哥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带她走。”
因为薄砺辰身上淌着血,齐恩德跑得飞快,早就不知道扛着他去了哪里。他办事精明,想必应该派了人叫了救护车来,只是这平丘村如此偏僻,救护车来还要一段时间。
疤哥得到指示,立马冲上前去,低下头抓住方漪的右臂,直接将还在痛苦流涕的她扛起来,就像在抗一个麻袋。我心想这疤哥还真不会怜香惜玉,居然这么粗暴,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听到老三的死讯,我心中一痛,可是我已经尽力了。没想到,他的五妹救了出来,他却没有熬过去。这对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方漪来说,是多么悲痛的一件事。
“致朗,郑和就拜托你了。”刘法医望了望靠在一旁地上的郑和,莫致朗立马明白,背上郑和,朝刘法医点了点头。
“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他跑掉。”莫致朗朝刘法医说完后,又深深望了我一眼。
“刘法医,小虫就拜托你了。”
刘法医朝他轻轻点了点头,莫致朗立马朝疤哥挥了挥手。他们两人身上各自背着一人,便朝齐恩德刚刚跑过去的方向追去。
这下,就只剩下我和刘法医了。见我如此固执,刘法医淡淡问道:“非去不可吗?”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定定地望着他的双眼,表示自己的决心。
刘法医叹了口气:“她八岁了,如果看到薄砺辰和郑和打斗的画面,也定然不会一直呆在屋子里。那个房子里面不知道还埋了多少**,你真的要用自己的命去赌一个可能吗?”
我摇了摇头:“你错了,我很爱惜自己的命。正因如此,我真的,真的不想看到再有人死了!”
郑莲,一个长期被家暴的女孩,父亲酗酒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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