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徳在平丘村捡到那个属于余晓施的无脸男摆件,这下陈漫的摆件也不见了,这就绝对不是巧合。
“陈队他们已经去找过这个家伙了,该问的也都问了。那个家伙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案发当天他还在步行街摆摊卖小物件,也给不少人算过命,很多人都可以为他作证,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难道说凶手对无脸男情有独钟?我皱了皱眉,好在空海和这件案子似乎并没有直接关系,虽然他说话总是奇奇怪怪的,但我很难把他和杀人犯联系在一起。
现实中就是有这么一个人,或者这么一群人,能让你相信,你的第一眼是对的。你觉得他们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于是也就潜意识地想把他们排除在任何危险人物之外,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直觉。
我记得刘法医说过一句话:“办案,永远不能凭靠直觉,而是要靠证据。”因为直觉会让人意气用事,证据却是铁的事实。
这时,刘法医忽然问道:“薄砺辰在哪里,我有事找他。”
我“啊”了一声,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薄砺辰现在在哪里。我妈只是和我说了下午要把我安排住进沙林医院,但没说薄砺辰去了哪家医院。他上次虽然是被郑和捅了一刀,但我听说伤口不深,应该住几天就能出院了,反正肯定比我好得快就是了。
我瞥了眼齐恩徳,这才朝电话那边的人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事实上,我已经好些天没和他联系了。
说实话,我还挺记仇的。我妈和我说薄砺辰坚决不和我住同一家医院的时候,我就觉得以前我的那些各种思想啊,简直就是胡思乱想。以前我的那些各种幻想啊,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那边似乎是顿了顿,随即,便传来一阵咳嗽声:“咳咳,你们俩怎么了?”
我翻了个白眼,能怎么了,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呗。“你找他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吗?”
刘法医似是叹了口气,但还是没有犹豫,直接和我说道:“没什么,就是听说他要去日苯,我也要去一趟日苯,这不是寻思着可以一起嘛。”
薄砺辰竟然又要去日苯?我也不知道是该苦笑还是该怎么着,那个女的就那么让他心动,一个月能让他不远千里出两次国去看她?
仔细想一想,虽然我和薄砺辰是邻居,但他几乎就没来过我家几次。能来的时候,都是逢年过节他被自己父母给拉过来的。除此之外,他还真的几乎没怎么来过我家。
我勾了勾嘴角,随即朝刘法医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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