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并不是“为什么”,也不是“是谁”,而是连那些疑问都还没来得及表达出来,痛苦就被咽入了喉里。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一口将五百毫升的五十度白酒一口饮尽。火辣的灼烧感和麻痹感让我叫不出声,我只能干巴巴地盯着镜子,瞧着镜子里那个楚楚可怜的自己,连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都扬不起来。
《虞美人》里有这么一句:为君沉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现在,我是真的体会到那种肝肠寸断的感觉了。
我现在倒是相信了,我怎么对一个人,以后就会有一个人怎么对我自己。我刚刚伤了齐恩徳的心,现在,我自己被别人伤了心,可真是可笑。
“叔叔,我先走了。”我拾起一旁的拐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如果不是我腿上有伤,我恨不得扭头就跑。订婚是什么概念,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薄叔叔没有留我,只是命人带着我一起下楼,我强忍住想要喷涌而出的眼泪,拼命地去想那让我能稍微开心一点的事情。奈何刚出了公司,眼泪就从眼角滚动滑落而下,似掉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往地面坠下。
就在我抹去眼泪的那一刹那,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那人便一把将我拢入怀中,死死地抱住我不肯撒手。
“你!”迫于身高差,他高我一个头,我整张脸埋在他肩下,我根本看不到他是谁。就在我抬起头往前看的一瞬间,眼前忽然出现两个我再也熟悉不过的人影。
“小虫?你......”许婷婷瞠目结舌地望着我,看样子,她是觉得我在公司门口和别人搂搂抱抱,觉得不可思议。
而让我心塞不已的是,许婷婷的身边站着的,就是今天才给我打过电话,短暂地说了些关于案情的薄砺辰。
“不是......”我刚想解释,忽然觉得,这我能如何解释?薄砺辰瞒着我和别人订婚这种事情都没和我解释,为什么我要和他解释?
果不其然,薄砺辰只是望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头也不回地就这样与我擦肩而过。我被眼前的男孩抱着,一只脚要使力撑住地面,另一只脚因为用力而隐隐作痛,我根本就不敢去踢他。
只是,这个男生,似乎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就在薄砺辰和许婷婷离我越来越远的时候,我眼前的男孩才松开手。我抬头定眼一看,眼前的人,竟然是莫致朗。
“为什么?”我将手中的拐杖甩到一旁的地上,内心的压抑和憋屈终于是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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