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然忽略了他说的话,回过神来之际,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又开小差了。
刘法医打了个响指,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他依旧没有打算说下去,而是给我时间,去推理薄砺辰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闭了闭眼睛,眼神又对上对面坐着的蔡钧大佬,一时之间觉得压力倍大。
“所以说,沙林市还有人的体内含有肉豆蔻这种物质?而那个人因此,随时都可能面临和陈漫一样的生命危险?”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咽了口口水,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的这句话有些问题。
刘法医笑了笑,随即说道:“不对,不是还有,是只有。”
只有?我歪了歪脑袋,竟然也跟着刘法医勾起了嘴角:“启华啊启华,文字游戏什么的,咱们就别玩了吧,直来直往不多好?”
薄砺辰望了望我,蔡钧也望了望我,我这才意识过来,我刚刚直呼刘法医的名字了。在薄砺辰的眼里,他一定觉得我没大没小吧,至于蔡钧为何看我,他八成是觉得我胆大得很,简而来说就是胆肥了。
刘法医也给我翻了白眼:“别贫嘴了,陈漫的体内并没有检测出肉豆蔻这类物质,但是在地上却有别人的血迹,从这点来看,你能看出点什么?”
他语音刚落,我便学着他的样子,点了点头,故作深思熟虑的样子,接着说道:“根据罗卡交换定律来说,案发现场有其他人的血迹,只能证明凶手来过案发现场。至于这血是怎么弄上去的,这就要看刘法医您的推测了。”
我刚说完这句话,谁知刘法医立马赏给了我一个“爆栗”。他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深呼一口气,似是对我的话感到无可奈何。
“不要总是依赖别人。总于一天,你依赖的人会离你而去,你总是要学着一个人长大的。”
刘法医的这句话虽然是在无意识下说出来的,但我听得却是心里一惊。我还记得有一次,别人和刘启华说,他的自信可以用在自己身上,但用在我身上就太浪费了。
但刘法医是这么回答那个人的:“以后的她就是现在的我,我护的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她终归会一个人学着长大的。”
现在,我终于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了。纵观这所有的案子,刘法医一直在引导着我,如果没有他,有时候那些路,我一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走。
也许,我是真的应该自觉点。我应该,学会依靠自己,一个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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