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吃下去的,这点目前还不明确。只是让我不解的是,为何桌上的人都确定这不是同一人所为?想害陈漫的,竟然有两个人,这和我原先的猜想完全相悖。
“好了,散会。”刘法医摇了摇杯中剩余的咖啡,再将它放在口边一饮而尽。咖啡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动,摇曳的风拂过他的发梢,一切显得都那么宁静祥和。
我睁眼望了望窗外,原本还算透亮的天,现在竟然全部黑了下去。不知不觉,我们竟然聊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回家了。
谁知道,我刚站起身准备走,刘法医忽然拉住我的手臂,示意我坐会原位。待他松开手后,我眯了眯眼睛,一股疲倦和困意袭面而来,让我有些略感乏味。
刘法医定定地望着薄砺辰,忽然张口问道:“砺辰,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曹小乐的案发现场会有你的指纹了吧?”
在他问出这句话的同时,薄砺辰只是抬头望了望他,随即说道:“嗯,出去说吧。”
语音刚落,两人便站起身离开了咖啡厅。我朝蔡钧大佬无奈地摊了摊手,这两人说话竟然还避开我:“蔡钧大佬,那我就先走了。”
“嗯。”蔡钧朝我好看地笑了笑。我拾起自己的包包,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咖啡厅。
这么久了,原来刘法医一直没问薄砺辰关于那枚指纹的事情。他到这个时候才问薄砺辰,难道是因为之前没有足够的时机?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说的怎么样了。我张望了一下四周,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就在刚刚讨论肉豆蔻之事时,我这才肯定,陈漫的自杀是他人伪造的。因为身体存在的肉豆蔻到了一定的数量,眼前的景色便会化作一团幻觉。
如果陈漫当时趴在窗上,恰好她毒性发作,她就会把窗户看做别的东西。然后,就会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从八楼摔下来。
我想,刘法医和陈队应该早就调查过小区的监控。既然他们在监控里查不出什么,也就意味着要从别的地方入手。我终究不是个警察,这些事情还是得拜托他们了。
刚刚许丽打电话给刘法医,究竟是什么事?我转了一圈眼珠,心里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猜测。我总觉得,许丽和刘法医说的事情,会和余晓施有关。
让我庆幸的是,虽然现在发生的这些个案子,有好几起都是奸杀案,但我的这几个同学至少清白没有被人玷污。
曹小乐的胸口插着一把刀,可以说是一刀毙命,再加上失血性休克,就算那一刀没有插入靠近肺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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