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我能从他松手的动作中,感到一丝迟缓和不舍。
日苯的空气很清新,路上没什么垃圾,干净得很。虽然是在酒吧外,但也没看到有醉酒的少年。透过酒吧折射出来的光,我从地上的一片水渍中看到七彩的光,晃来晃去,甚是夺目刺眼。
“在看什么?”
“嗯?”我笑了笑,摇了摇头,轻声叹了口气,随即说道:“没什么,我就是随便看看。对了,刚刚你为什么那么说?”
齐恩徳扭头看了我一眼,随即也跟着轻轻笑了笑。显然,他不是开心而笑,反而,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种忧郁。
“你真相信方雄说的话?”
我摇了摇头:“这是个社会的社会,你的意思是,那个女的是他派来勾引你的?”
齐恩徳只是点了点头,淡淡望着路上一闪而过的车辆,一阵风刮过他的刘海,将他的刘海掀得老高。我望着他的侧脸,忽然发现,原来一直嘻嘻哈哈的齐恩徳,也有不少我不曾看到的烦恼。
商场如战场,一个十五岁的小孩,究竟经历了多少,才会露出如此看破世事的表情。父母双亡的他,的确,是我之前对他太过苛刻了,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份关心而已。
我曾听过一句话:我喜欢你,可能需要天分,而你喜欢我,可能需要天意。
“恩徳?”我轻轻唤了他一声,望着他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的同时,也望见了远处的一抹熟悉的身影。
“你们该回去了。”
就在我刚想和他说声抱歉的时候,刘法医不偏不倚地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我不得不把我刚打算说的话中途打断。齐恩徳看了刘法医一眼,似是欲言又止,随即望了望我,轻轻启唇。
“我想一个人在外面待会,你先和他回去吧。”
他朝我笑了笑,我有些不忍,刚想说我可以陪陪他,可又想起了蔡浩刚刚和我说过的话。
是啊,如果不喜欢一个人,就不应该给他任何机会。如果我的慢慢冷漠能让他忘了我,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不能在一起还能给对方机会的话,这才是对对方最大的残忍吧。
“注意安全。”
“嗯。”
天色越暗,路上的车辆和行人就越少。一只黑色的鸟从我头顶飞过,路灯拂过它乌黑的翅膀,将它的身影投射在路上,只留下一阵“啊啊啊”的诡异叫声。
我听说,乌鸦是日苯的神鸟,本该在我们Z国被象征着是不详征兆的鸟儿,没想到到了日苯却是如此受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