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
侯金言抿嘴不语,长刀在怀,一口浊气吐出去。就连道童的眼神也有几分认真起来:“我有几分熟悉,是那一位的徒弟吗?”
“开山刀,参上!”
同样的一把刀,还是同样的起刀姿势,硬是让人高马大的侯金言也憋得脸色通红像是无法支撑这力道一样。
道童却是恢复了平静,只是举起另一只手来,两只手在空中一掬,好比托着一盆并不存在的花朵一样。
刀起,刀落!
方形的武斗台犹如蛋糕一样,被侯金言从中间劈开成两半,甚至将武斗台的禁制都有些损毁。坐在偏侧的观众寒毛倒竖,即便是隔着结界,这一刀仍然像是要将他们从中间劈开的样子,实在是让权战心惊。
但是注意,是坐在偏侧的观众。正坐在道童身后的观众只觉得这个的身影不动如山,刀光似乎在遇到他手里捧着的“花”的瞬间自动躲闪开来,甚至连一丝丝风都没有带来,道士甚至仰头打了个哈欠。
“这一刀要是练到举重若轻还有点看头,要是只有这样的本事,你今还是主动下去的好。”
侯金言被这样的话语刺激着,但是并没有发怒,随着老农的进修一半时间都在田间地头,愣是将侯金言有几分狂躁的气焰打磨的足够沉稳。
沉稳并不意味着侯金言没有好胜心,相反,在道童轻而易举的“推开”之后,侯金言像是有了力量一般,愈挫愈勇,再次将大刀揽在怀里。
灵脉比试的第二场,和第一场白沐的瞬杀相比,更像是一场绵长的持久战。留在场上的观众越来越少,直到侯金言的手提不起刀来,这场比试才由边上的护道决出胜负来。
一场比赛持续了三个多时,侯金言的刀锋锐利,将整个武斗台几乎夷为平地,到处都是被侯金言犁出来的沟壑。然而在纵横交错,丑陋的疤痕中间,有一个好比孤岛的地界完整无暇,道士在中间打着盹,身周硬是被执着的侯金言削出一个圆来。
一刀未中!
……
要论起华夏的人杰地灵来,京都绝对是最符合这四个字的地方,没有之一。所谓地灵,当然是指作为一国之都的风水气运,所谓人杰,半都聚集在这京都大学之郑
京都大学是学术圣地,但是也偶尔会有不和谐的音符。
冯家恶奴叫苦连的景象没有被人们发现,有人从猫猫拳的余震中苏醒过来的时候,这次行动的目标——夏桃早就不知所踪。先苏醒过来的人只能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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