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吗,怎么才第一次搭手就怂了?”
璇玑子急了:“你还好意思说我?当初跟我说你在灵脉的控制权无人能比,现在要不是有我的布置,你都不知道有妖族进了灵脉之中。也不知道你这样的家伙,怎么保得灵脉这么多年的周全!”
阿云的嘴角突然下撇,他低头说道:“保护灵脉周全的人可不在这里。我做梦都想再见他一面。但是最好永远也不要再见面。”
璇玑子见自己好像又戳到了这个少年的痛楚,只能转过头来接着审视棋局,却听到阿云惊咦一声:“真的被你说中了。”
璇玑子手里面握着棋子,就变得处变不惊起来,只是冷声问道:“又是哪一处动手了?”
“韩家,藏剑阁。”
……
月光如水,照在韩柔的侧脸上,好似在这个姑娘的身上披了一层轻纱,朦胧之间真似谪仙一般,孤高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今夜是韩柔选定的突破的时候,实际上对于韩柔这个境界来说,只要她愿意,随时都能够迈过那道门槛。曾经对白沐来说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选择题的“本命灵器”,在韩柔这里也完全不成问题。
长剑“悲歌”也在沐浴月光,如果不是韩柔的剑意使得光芒透过长剑的时候有一丝偏折,只怕除了韩柔谁也看不到这柄剑的方位。
这柄长剑伴随韩柔多年,当然被韩柔摩挲过无数次。曾经韩柔也对这柄长剑的材质感到好奇,人间的众多材料,似乎都达不到“悲歌”这种无形无影的效果。韩柔每每入手一片冰凉,都觉得像是一场梦境一样不真实。
“今夜,助我进入御器境。”韩柔话音刚落,“悲歌”竟然轻轻晃动,似乎没有剑灵存在的长剑也有几分通人性一样,表达对韩柔想法的认可。
她刚刚将心情沉静下来,竟然察觉“悲歌”在给自己传递一种情绪——往深处去。
此时韩柔在韩家的藏剑阁中,藏剑阁的纵深处有什么,韩柔以往不知道,但是从白沐嘴里知道了剑宗故址和剑冢的真相,更知道剑冢在自家长老团和两柄上古剑器的努力下已经重新恢复封禁状态。在白沐口中,那里是一处绝地,怎么会有吸引到古剑“悲歌”的机缘?
“悲歌”传递的信息越发频繁,到后来甚至给韩柔一种催促的感觉。在这样的情况下韩柔绝对没有机会冲击御器境,只得从闭关状态中走出来,决定将这个奇怪的现象上报给韩家的长老团。
如果白沐在这里,一定会吐槽韩柔不按照常理出牌——这个节奏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