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渡娘也不在意。
比起董淑珍，一张人皮算什么，一个是永久性的恢复自己，一个只能把自己隐藏在别人的皮下，这根本没有可比性。
董淑珍不回答，渡娘一点也不尴尬，依旧笑眯眯的。
脚腕和手腕上的红绳铃铛轻轻晃动。
清脆的声音击打着对面三人的灵魂，引起共鸣，想催眠控制他们。
渡娘嘴角的弧度很甜，很优雅。
黑黝黝的眼睛对上董淑珍的，声音带着蛊惑。
“姐姐，你爱我对吗？你爱我，把自己给我好不好，渡娘想要你。”
渡娘期待着，可对面的老太太一点也不配合。
不知哪里弄来一个尺子，对着身后俩男子的蝴蝶骨处打去。
之后就看那俩人类，竟然每个人又从身后多出来了一双手，捂住了那两人的耳朵。
再看小老太太，正对着自己手和脚腕两眼放光。
想起她收人皮时候的模样，渡娘忍不住往后退两步，兰花指指着小老太太。
“你……”
“你什么你。”
小老太太霸总式打断渡娘的发言。
露出一个霸总招牌儿邪魅一笑。
“渡娘啊～ 良宵苦短，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说着，就嘿嘿怪笑着，苍蝇搓手对着他冲了过去。
知道这老太太嘴上说的漂亮，实际上是要抢自己赖以生存的东西。
这玉春楼看着惊悚多，事实上并不具备攻击能力，因为他们只是阴气形成的原身执念罢了。
而原身，身体成了王家七少献祭的血肉，灵魂也被这渡娘给吸收了，只余留生前的执念，被渡娘圈养，造成玉春楼热热闹闹的景象。
实际上这些年，周围惊悚早就知道玉春楼是虎穴狼窝，本地惊悚已经不来了。
他们能够感受到董淑珍三人身上的人味儿那是因为他们受渡娘的控制，是渡娘的眼睛，渡娘的鼻子。
随着董淑珍一追一逃的冲撞，那些执念被撞散不少。
无论渡娘怎么喊不要，还是被董淑珍抢了手腕和脚腕上的铃铛，更把人踩在了脚底下。
被逮着了，渡娘干脆破罐子破摔，小老太太问啥他说啥。
原来渡娘不是封门镇的鬼，更不是大槐以为的从鬼门里跑出来的恶鬼。
渡娘是当年王家七公子带来的道门人之一。
三千道门人，或为名，或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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