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进水里,水面上冒了几个泡儿。
这醉了酒的人能在水里换气吗?薄璟予想着,一头扎进水里。
竟然不知道她能不能自己换气,会不会缺氧,那就人工供氧好了。
薄璟予的唇附上辛漫清的。
“唔。”辛漫清被霸道的吻弄得吭了一声。
感觉自己的气息都快被辛漫清吸干,薄璟予用手捞起辛漫清,脸浮出水面。
一个吻就让薄璟予满足,薄璟予笑笑,自己原来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
那也是因为对方是辛漫清吧。
薄璟予挂着笑,“伺候”完了辛漫清的洗浴。
这辛漫清是猪吧,澡、头都洗完了,还能睡这么沉。
薄璟予无奈,又不能让她湿着头发睡觉,于是拿起吹风机用手揽着辛漫清的脖子,给她吹干了头发。
“你们女人这头发果然是个麻烦事儿。”薄璟予不禁抱怨了一句。
“嗯……”辛漫清像是在赞同他的观点,乖乖任由他摆弄打理自己的三千丝。
此时她应该在做一个美梦,嘴角有笑,折腾了一两个小时,总算结束了。
薄璟予将冒着洗浴剂香气的辛漫清抱到床上,盖上被子,捂实被角。
然后自己进浴室冲了个澡,回到床上,抱着辛漫清很快就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宿醉的辛漫清醒来情绪还不太稳定,睁开眼看见自己*着在薄璟予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薄璟予被哭声吵醒。
“哭什么?”薄璟予皱着眉头,起床气谁都有啊,大清早这么大动静至于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黄花闺女被无良之辈侵占初夜失身觉得委屈呢。
“你为什么就不放过我!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说我爸爸到底是不是你害的!”辛漫清就着哭腔,拖过大块被子,故意跟薄璟予隔开距离。
“你觉得怎样就怎样。”薄璟予冷下脸,亏得昨晚自己如此耐心的对待她。
她倒好,酒醒了,就又不管不顾了,如果那么不相信他,又何必问呢?直接“定罪”不就好了吗?
她的情商是有多低,一个人对她真情假意,她自己都不能判断吗?我薄璟予若是真爱你,会对你父亲下手吗!这只蠢到死的野猫!
薄璟予这样想着,却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他下床穿上自己的衣服,阳光透过白色衬衣,没有那么刺眼,恰好地勾勒着薄璟予的完美线条。
“你不说也罢,我自己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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