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开始有人离席。
辛漫清看着手中笔记，勾勒出自己不太理解的地方，正蹙眉沉思，眼前突然冒出一瓶依云。
厉少天坐在她身边，体贴地为她拧开瓶盖：“辛小姐已然废寝忘食了？”
辛漫清迟疑着接过水瓶，赧然一笑：“有好些地方我不是很懂，回去还要好好研究一下。”
厉少天看着她手中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娟秀字迹，坦然道：“辛小姐，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在心脑血管领域大放异彩的。”
“谢谢。”辛漫清苦涩一笑，她如今甚至连拿起手术刀的勇气都没有，何谈大放异彩？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或许我可以帮你。”见她蹙眉，厉少天心中蓦地一疼，一如小时候，他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没有。”在抬头，辛漫清脸上的涩然已经退去：“厉总的入场券已经够让我不好意思的了。”
厉少天直直看着她：“辛小姐，厉某为你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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