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分别将近二十年,临死前他连季小雅一面都没见到。
沈知秋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几滴泪顺着脸颊滑落,有悔恨,有懊恼,也有甜蜜与少年时未尽的憧憬。
年少看轻离别,哪知一别就是生死相隔。
“您和我母亲……”辛漫清看着沈知秋伤情的样子,迟疑着开口,她原本以为他们是普通的好朋友,没想到这后面竟然有这样的故事。
“我们曾经是恋人,是我对不起她,当年我原本打算做完手头的项目就回去娶她,可是,一别经年,物是人非。”沈知秋长长叹了口气,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伤怀。
辛漫清诧然,原来他们当年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是后来母亲又怎么和父亲在一起的?
沈知秋看出她脸上的疑惑,解释道:“小雅后来等不到我,家里压力又大,为了给你舅舅筹出国留学的经费,这才低就了……”你父亲。
后面的话沈知秋没有说出口,季小雅当年是有名的海城淑女,嫁给那样的人家确实让人唏嘘不已。
辛漫清叹了口气,确实母亲跟着父亲吃了不少苦,到最后颠沛流离,就连命也没有保住。
“我有舅舅?怎么从来没听父母说过?”辛漫清诧然,如果她真的有个舅舅,那么这些年他在哪里?
沈知秋摇头:“那孩子自打出国就没了消息,我也曾多方打听,但一无所获。”
辛漫清点头,心里乱糟糟的,理不出个头绪。
“好了,不说了,斯人已去,我们就让她安怀好了。”沈知秋拭去脸颊的泪水,起身走到客厅的侧窗处,招手示意辛漫清过来。
辛漫清不明所以,走到沈知秋身边,顺着他的手向外望去。
“看到那边了吗?新起的江南别墅群,那正片地曾经都是你外公家的老宅。”沈知秋指着那片小桥流水,绿柳低垂的景色,季家公馆就只剩下这些了。
原来他的的卧房和季小雅的闺房窗子正好对着,两人经常透过窗子互相传递一些小物件,晚上的时候点灯相对,彼此的身影就是心底最大的慰藉。
辛漫清看着那么大一片园林和别墅群,不禁惊讶的捂住了嘴,这么大一片!
“有时间带我去拜祭一下你的母亲吧。”沈知秋看着远处那棵百年树龄的海棠树,花开正旺,就连楼上都能闻得到芬芳。
当年树底下有一架秋千,他和季小雅小时大部分的时光都消磨在那里。
“好,我也很久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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