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当年我姐姐藏进了北海的一个小渔村,在那里生下了漉漉,在我姐姐自杀死后,我找去了那个地方,听那个小村庄里的人说,他们不清楚我姐是什么人,从哪里来,我姐也不和其他人说话,唯一一次,还是生漉漉时,向村里的一个女人求救,之后依旧对人避而不见,一个人养着孩子。”
据村民说,言浒儿过得并不差,身上总有钱,穿着打扮比小渔村里的女人高了好几个档次,偶尔会去一趟县里,会带回来大包小包的食物,大多数是村里人见都没见过的食物。
言芙还记得当时说起这话的村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羡慕……还有厌恶和不解。
他们说,言浒儿这个人很古怪,她有一个儿子,但从来没把孩子带出来过,有人说是因为她的孩子生病了,不方便出来见人,但分明有人听见小孩的凄厉的哭声从那栋屋子里传出来。
言浒儿在那个小渔村住了八年,阮漉也就被关在那个房子里八年,从小到大,他出那间房子去看外面世界的次数屈指可数。
到了阮漉八岁那年春天,言浒儿带阮漉去见了言芙,也没说什么,两姐妹时隔八年再次相见,就只是叙叙旧,吃了顿饭,当时言芙想着,姐姐已经回来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弄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谁知道她只是出去赶了一个通告,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便接到了警方的电话,警方说,一位姓言的女士在酒店自杀,让她过去认尸。
言芙到的时候,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小男孩,他穿的干干净净,精致的小脸白净,低着头,浓卷的墨发掩住饱满的额头,看不清表情,晃悠着的小腿却显得很悠闲轻快。
可他身后就是他母亲的尸体……
姜茶先从书房里出来。
阮漉跪坐在沙发上,没看电视,扒拉着沙发背,盯着书房,见她一个人出来,瞧了瞧她的身后,“小姨呢?”
“她一会儿出来。”姜茶来到沙发旁蹲下,给阮漉穿上拖鞋,把他拉起来,“我们先回去吧。”
阮漉瞧着姜茶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异样,又看了看身后的书房门,“不和小姨打个招呼吗?”
“小姨想要休息,说走时让我们把门带上。”姜茶与阮漉十指扣紧,牵着他往门那边走。
阮漉:“……哦。”
回到家,阮漉仔细盯着姜茶的表情,“小姨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那你怎么这么不对劲?”阮漉狐疑看她,脚下乖乖跟着她的脚步。
姜茶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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