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非得见呢?”
翟灵霄眸中也多了一抹正色,身体前倾,升上来一些攻击性,漫不经心地问:“陈甚宗被判了死刑,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陈甚宗犯了许多事儿,判死刑逃不了。
但他犯了什么事儿,什么时候定的刑,除了警局的人还没有别的人知道,姜茶不意外这点,就很奇怪。
除非,这里面有她的算计,除非,这在她的意料之中。
姜茶面不改色,“他那么坏,死几次都不让人意外,说,让不让见。”
翟灵霄顿了顿,又往后倚,他心里本就怀疑,这下彻底确定了,陈甚宗进来这事儿绝对和她脱不了关系。
接见室还没打开灯,把人放进去,翟灵霄眼睁睁看着她走到灯光昏暗的房间,叫了她一声。
“姜茶。”
姜茶转过身,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做什么?”
翟灵霄手扶着门,拖着随意至极的语调,眼神却很认真,“做坏事都会遭到报应的。”
姜茶顿了顿,插在兜里的手紧了一下,也正色说:“我从这儿出去后,会做一个好人。”
她要长命百岁,她要安然无恙,她得护着陪着一个叫阮漉的男孩一世安康。
翟灵霄被她这堪比发誓的脸色逗乐了,抬手按下灯的开关,照亮了她的眼睛,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快点出来。”
门关上,把房间一分为二的玻璃对面也开了门,陈甚宗被推了进来。
在里面待了这么久,陈甚宗像是老了10岁,往常挺直的脊背也弯了下去,两鬓斑白,看到姜茶,眸光微微晃动了一瞬,随后木然着一张脸,在椅子上坐下。
姜茶坐到他对面,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她这次过来就是来戳心窝子的,开门见山,“陈先生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想必很想知晓家里的状况,我来就是给你带消息的。”
陈甚宗瞳仁颤了颤,抬起眼看姜茶,他脸上有深深的皱纹,身上的气息颓极了,又比之前多了两三分凶戾之气。
也是,监狱中大多是些十恶不赦的人,沾染上些,也见怪不怪。
陈甚宗嘴角抽动了下,想说什么,没说出口。
姜茶翘着二郎腿,嗓音不疾不徐,“唐嫽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她好面子,又娇生惯养,没了你和陈总夫人的名号,她估计适应不了普通的生活,再说,当年的事她是同伙,可能过不久,你们还能在这里见上一面。”
“陈昭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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