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棍便于携带,随便往腰间一插即可,不过棍体短小,跟大刀比,终究威力大减。然而久而久之,老金杆的短棍狙击术熟则生巧,他干脆把短棍狙击术与自己点穴手法结合起来,形成了短棍打穴新武功,也算是研发了一门新武功,不仅使短棍狙击术更加精妙,又可弥补短棍威力的不足。
又久而久之,老金杆手中的短棍打穴功已是炉火纯青,手中的短棍制服过不少打镖车主意的不法之徒,后来已鲜有人见识过他原先的刀法。于是,江湖上一些整天爱谈天说地的无聊人,见他时常棍不离手,如同连在手上的一把杆子,便送了他一个无聊的名号:“鬼见愁老金杆”,简称“老金杆”。
“老金杆”这一名号算不上高雅,只是再久而久之,此名号越叫越响亮,江湖上的劫匪大盗一听“老金杆”这名号,便不敢打他的镖车的主意,只好望镖兴叹,免得自讨没趣。因此,老金杆听闻别人背后送他名号后,也乐意接受“老金杆”这个称谓。毕竟,手中的短棍已成为他的武功、身份以及江湖地位的象征,有时路上遇到纠葛,只需把手中的短棍一亮相,就可令对方知难而退,其中省去了许多麻烦。
老金杆当年不把自家镖局开在长安城内,而开在此小镇,可谓是独具慧眼。因为此地离长安城不到二十里的路程,快马一来回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更重要的是此地位于长安城与中原之间来往的咽喉要道,且此地就他这一家镖局,无人与他竞争。因此,经过老金杆十多年的刻意经营,他的大兴镖局已可与长安城中的数一数二的大镖局比肩。
此时,老金杆半眯着双眼,往事一幕幕在脑子里闪过,回想着当年自己豪情壮志,勇闯江湖,挣下了现在这份若大的家业及江湖美名,他的脸上不禁流露出少许得意之色,一手拿着短棍,在另一只手心上轻轻地拍着。
但庭院中阵阵的大呼小叫,还是打断了老金杆的思忆。院中的那群人正围着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在兴高采烈的谈论些什么,那少年郎气宇不凡,穿着华丽,正是老金杆视若心肝宝贝的独子,街坊邻居皆称他为“金公子”。
老金杆望着自己的心肝宝贝,眼中充满了无限怜爱之色,但他的爱子多少还是让他有些懊恼!因为,虽然经他的尽力点拔,尽管他的爱子练武资质也不错,但年少轻狂,平时又有点袴纨之气,只仗着悟性好,不肯下狠功,当下只能勉强够上江湖的二流高手;况且他的爱子平时受众镖师、趟子手等前呼后拥,遇事总有人维护周全,实际江湖经验甚少,但他又不放心让他的爱子独自一人去江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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