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放了华居士。”
赵青心道:“我与华鸣洲已结为夫妻,誓同生死。道长此等话勿再提起!”向庄道长听了,又是妒嫉又是懊恼又是丧气,强忍道:“就算你们俩有了夫妻之实,但江湖上并没有人知道。你若跟了我,并不会辱没名声,以我的武功修为,名利地位唾手可得,你也不必在江湖上披星戴月?”赵青心觉得这话恶心至极,气得冷笑一声,道:“道长想多了!我与华鸣洲共同经历风雨,感情弥笃,既结为夫妻,更是情比金坚,名利地位于我们如浮云!”
向庄道长听了,脸色怅然,沉默了一会儿,脸色越变越阴沉,突然起身道:“好一个‘情比金坚’,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说着便拂袖而去。
华鸣洲虽被链住,倒也吃好喝好,但突然有一天送饭的便没按时来了,待到他饿得前胸贴后背时,那两个仆人才来,不过这次再也没有美食酒肉,只有两个冷馒头和一碗清水。华鸣洲问了为什么,但那两个仆人任凭吼骂,如聋似哑,仍没有半句言语。
接下来两天,仍是如此,而且一天只送一顿了。两个馒头根本不够充饥,叫华鸣洲饿得眼冒金星,只好靠长时间打坐来忍饥挨饿。
到了第四天,向庄道长带着那两个仆人来了,但任凭华鸣洲问什么、说什么,他一概不答,只是阴沉着脸,背负着双手,冷冷地看着华鸣洲,过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去。
谁知向庄道长才离去一会儿,又返了回来,那两个仆人却没有跟来。只见他满脸怨恨之气,手里拿着条皮鞭,一进门就往华鸣洲身上一阵猛抽,顿时便在华鸣洲身上抽出一道道血痕来。
华鸣洲咬牙强忍住不吭声,向庄道长见状,愈发怒气冲天,手上内力一发出,那皮鞭僵硬如剑,突然戳向华鸣洲的胸口。华鸣洲大骇,侧身闪过,幸好向庄道长一戳未中,便也罢了,摔门而去。
莫名其妙地被暴打一顿,过后,华鸣洲一番细思,便猜到了:“那向庄道长肯定是在赵青心那里碰了钉子,才会迁怒于我,其中细节虽不得而知,但至少说明赵青心现在仍安然无恙。”想到这一点,多日来的忧虑便一扫而光,压抑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刚过两三个时辰,向庄道长又来了,又是对华鸣洲一顿抽打。华鸣洲身上的伤口刚稍微收敛些,又挨了鞭子,那才叫一个痛,但他仍咬牙忍着,不吭声,更不求饶。直到第二天,那两个仆人又来送饭的时候,才带来了一瓶治外伤的药膏,给华鸣洲涂抹伤口。
又过了两天,向庄道长又来了,脸色仍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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