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状了。
原来,那位大家闺秀只是练过琵琶指,却不会其它武功,而且也未有过临敌经验,深夜就寝之时,突然有采花大盗闯入闺房欲行不轨,难免惊慌失措,因此,出于自卫的本能,她便伸出手指对着那名采花大盗凌空一弹,在此情急之下,难免失了准头,也不知轻重,只见那名采花大盗立即应声而倒。
琵琶指这门武功的练习方法简单,但练到大功告成却很难,且练习者皆为女子。因此,华鸣洲以前并未听闻过更未见过有谁练成了这门武功,而如今遇到赌坊里的一名柔弱妖娆的女子竟会这门武功,这叫他怎么能按捺得住好奇心,放弃去摸清桃红姐底细的机会呢?
桃红姐能手藏衣袖打翻盅罩里骰子,翻出自己想要的点数,单从这份巧劲来说,已臻上乘,只是不知威力如何。因此,众人听华鸣洲这么一说,都惊讶万分,王飞虎更是直拍后脑勺道:“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只是把这门武功用于赌场作弊,可惜了!”华鸣洲道:“若不是她用这门武功作弊,我倒没能看出原来她也是江湖中人。还有,那名叫韦宝儿的侏儒,也像是个不错的练家子。”
……
华鸣洲和王飞虎、小叶子等到了巳时末,再去到通宝赌坊,桃红姐和宋钱已安排好了一桌酒席,在贵宾房里候着了。众人围桌而坐,桃红姐坐在了华鸣洲的左侧,方便亲自为他把盏,宋钱则在他右侧陪坐。
酒过三巡,席间正值桃红姐招呼王飞虎和小叶子多喝点、又在夸奖小叶子剑法了得时,暂且撇下了华鸣洲,华鸣洲就趁此拉着宋钱问道:“宋管事,听外面的人说你是这间赌坊的老板,但昨晚我听桃红姐说,你只是这间赌坊老板的家仆?”宋钱连忙道:“是是是,桃红姐才是这间赌坊的小主人。”
华鸣洲道:“那你的老主人是哪位?我昨晚帮了你们一个大忙,可到现在还不知道这间赌坊到底是谁的,这有点说不过去了吧?”宋钱听华鸣洲这么一问,并未马上回答,而是偷偷看了桃红姐一眼。
桃红姐立即插话道:“华大爷,这事您干嘛问他呢,怎么不直接来问我得了?”华鸣洲突然脸色一沉,怒道:“哼,我看昨晚你一番托词,也没有要说的意思,今天我只好问宋管事了!”桃红姐见华鸣洲突然变得喜怒无常,心中微微一惊,赔笑道:“问我还不是一样?”华鸣洲冷冷道:“我就只问宋管事。”
宋钱道:“这…这……我家老主人已退隐江湖多年,在下实在不方便说,还请华大爷海涵!”桃红姐跟着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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