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萧漱玉已经感到麻痹了,那种痛就像是长在她骨头缝隙里的密密麻麻的折磨,虽然存在着,但却已经没有之前那样难以忍受了。
她没有忘记这种状况只能维系一天一夜,她需要尽快完成要做的事情,才能得偿所愿。
萧漱玉用纱巾蒙上自己的脸,这是她自从毁容之后,一直不离身的东西。
她远远的瞧见了正要给萧跃笙送茶水的柳舒,便喊他,“师兄,柳师兄……”
柳舒一愣,回过头来,有些惊讶道:“萧师妹,你怎么出来了?我听说你前两日受了不少苦,好些了吗?”
不得不承认,柳舒是个实实在在的好师兄。
从前萧漱玉是萧跃笙座下唯一的女弟子,虽然容貌不及水月宫双姝那样姣好,但总归是若怀宫里唯一的一枝花。
师兄弟们对她总是多些关照和注目的。
可自从她的脸毁了,仍旧如从前那般对待她的,也就只有柳舒一人了。
可即便如此,萧漱玉心中仍旧不对柳舒怀有感激之心,甚至……
她道:“嗯,师尊误会我在外面作恶,我真的很难过。可师尊到底是师尊,我还是想缓和和师尊的关系。”
柳舒了然的点点头,道:“我明白,师尊他只是一时想岔了,你也知道师尊的性子,他就是这么个严肃的人,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和他有了隔阂就好。”
萧漱玉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她看了看柳舒手中的茶水,道:“师兄,不如今日让我去给师尊送茶水吧,我正好也有些心里话,想和师尊说说。”
柳舒对她丝毫没有防备,立刻点了点头,道:“也好,正巧今日师尊公务不多,你去吧。”
说罢,他便将茶水盘子交给了萧漱玉。
萧漱玉瞧见柳舒走远了,这才勾了勾唇,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茶壶,趁着无人,连忙从怀里拿出药瓶,将药丸倒了进去。
早知如此,应该跟顾流觞多要一点药的,这茶水太多,稀释了药丸,也不知能不能起到作用。
可这会儿再去问顾流觞弄药,已经来不及了,她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些药威力惊人了。
萧漱玉将茶水端进了萧跃笙的书房。
萧跃笙正坐在案台前,端端正正的看着面前的册子,眉宇间有些许认真,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也不知有没有留意到她。
等到萧漱玉将茶水端到案台边,萧跃笙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来,看了萧漱玉一眼,他有点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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