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一股令人胆寒的惶恐自心底了升起。
“也许是我错了,自七十年前我退隐山林,遁世不出,便是由于心中隐有不惑,犹如荒草般在识海里蔓延丛生,但是闭关许多年,却始终探不出缘由,今日有所顿悟却已是晚矣!唉!”凤老祖嘴中似喃喃自语。
昆吾掸暗道,人之将去,其言也善!人到生命的尽头,一切的争斗算计,一切的荣耀耻辱都已成为过去,现世渐渐退隐而恍若彼岸,与自己渺然无缘。一种痛惜,一种对于生命的亲切留恋油然而生,这是否是人们常说的良心发现呢?如果是,那可真是发现得太晚了一点啊!
一个不行善的人临终的时候劝儿女行善,似乎颇有讽刺意味,而像凤老祖这般的最终良心发现,一世的经历和临死前的感怀,让他如顿悟般大彻大悟,也许会在临终的时候正念分明、面带慈祥安然而逝。
实际上也不是刘君怀的一番言语令凤老祖如此的解脱,而是他几十年都在思考的问题,在刘君怀的犀利剖析下震动了他意识中感悟的屏障,只是这种迟来的悟会,却不是讲与自己的至亲最爱,而是面壁般的喃喃自语。
只几十息的时间,刘君怀二人便见凤老祖的嘴角撇出了一抹微笑,半开半阖的眼神里溢出了一缕安详,嘴鼻中的气息由急促至平缓,直至化为了虚无。
刘君怀、昆吾掸并没有扼腕兴嗟的长声叹息,因为凤老祖也不是孑然一身、孤立无援的溘然长逝,虽然他的死去是因为修为被废除后的寿限完结,但是那一刻的黯然悔悟,却是令他不再有枉来一世的遗憾。
只是刘君怀却忘了询问那机关盒的来历,因为机关盒的埋藏时间已久,断断不是凤袂女与楚元甲所为。
随着凤老祖的安然离世,这个秘密也许永久也无法解开了。
昆吾掸俯身伸出两指,将凤老祖半睁的双目闭合,向着刘君怀问道:“练盟主那一边的审讯情况如何?”
刘君怀回答道:“应该差不许多,我与练盟主合演了一场戏,那凤袂女大概会吐出实情!这个女子实在是可恶的很,提到她的名字我都感觉到一丝的不爽,她的意识里根本就没有良善二字的存在!”
昆吾掸点头笑道,“你也知道,她已经被邪魔夺走了良知,总会有收留她的地方。”
“这位凤老祖招供出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没有关于汉疆弑血盟的具体信息,只是讲出了凤袂女和她的姐姐凤袖女与弑血盟均有关联,那凤袖女早在飞升之前便是凤袂女现在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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