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异常的赞同,颇为客观公正地说道:“他没有一个好的起点,若时三十年前,此战无法判定胜负。”
“是啊,可惜了。”
冉一辰淡淡地道了一声转身便离去,明宣帝的厉害他自然是清楚的,否则也不会加快攻打大周的步伐,要知道他在北仓国的形势虽然你如日中天,可他父皇终究是开始忌惮他了。
一个被帝王忌惮的皇子,要么默默地被其磨光棱角,然而生杀予夺听命旁人,要么奋起反抗将一切都踩在脚下——而他显然是第二类人。
委曲求全不是他的作风。
明宣帝以死殉国的消息传播的极快,那五十四名官员被斩杀的消息也迅速传出,一时间整个天下哗然。
隐匿在秦州城的周念枕听闻这消息的时候,一双薄唇紧紧咬着,好似下一刻就会撕裂一般,那光秃秃的面容上虽然刻意控制着,可任谁都能瞧出他此时的仇恨与悲伤。
他倏地一下朝着陪都的方向跪倒在地,朝着那里狠狠磕了三个响头:“父皇,您的痛苦儿臣会一点一点还给北仓国。”
半个时辰后,他收拾了自己脸上的悲哀,朝着外面的人喊道:“让人去准备,出发蓟州。”
“那秦州……”
那守门的男子轻声询问了一句,只见周念枕摇了摇头:“周夏是一个心大的,他虽然做得隐匿却也有马脚可露,父皇斩杀的那些人里面可就有他的亲信。”
“可周家那大公子前几日已经返回秦州,这……”若是陛下早已经知道周夏的不轨,难道不应该一早便将那留在陪都的大公子除掉吗?为何要放他离京呢?
“自然是人心。”
他离京的时候父皇曾经提点了一些,也知晓他为何要将周夏的嫡长子放回来——周家的内宅若是太稳,秦州的人便很难降服,那么父皇留给自己的将不是助力而是掣肘。
所以万事万物终究讲究一物克一物。
那汉子虽然不知道自家主子的话却也知晓他向来聪颖,既然这般说必然有他的用意,所以急匆匆地下去嘱咐了。
顾锦姝听闻这消息的时候,他们的马车刚刚走出秦州水域,老夫人更是担心自己长子的消息,整个人也有些忧愁。
“外祖母,舅父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瞧上一世那架势,舅父应该一早便是明宣帝一派的人,所以就算是给自己儿子留下能臣,也不会对自己舅父出手。
世人都觉得太子逝去,可他最疼爱的幼子却始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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