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三成,到时候会有人过来取。”
“好。”
沈青辞听着她这识趣的声音这才将人放开,然后不紧不慢地继续道:“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你对周念枕的谊不过是托孤之罢了,皇室将你当成敛财工具,你难道还要为他们奉献光与吗?你可别忘了,你和魏山河走到今时今是谁的缘故?”
“你为了救他,不惜委一个你并不喜欢的人,这样的仇怨你难道能忘记?”
沈青辞的声音就像是魔音一般充斥在廖霓裳的耳朵,而廖霓裳的脸色仍旧是一片惨白,眼神也不见平时的光晕,原本实打实的美貌此时硬生生让人瞧出了几分枯寂。
“你能让葛二爷放着家中发妻,在外面拼命地打拼商道是你的本事,可谁让我成为了这其中唯一的洞察者呢!”
葛二爷这些年在外面经营的酒楼可以说有一大半的收入都流入了廖霓裳的腰包,所以他可以肯定地说: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她更适合当他的钱袋子了。
当初之所以破掉冉一辰的杀机,为得不单单是双方平衡,还为得是今时今,否则他为何要一直捂着她的秘密?只是她没有想到这女人的手伸得这么长,居然趁着他不备从姝儿上入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已经不是眼前的人第一次想要掌控自己的财政大权,也不是第一次离间自己和皇室之间的关系,然而他不过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罢了,他所求的到底是什么?
“这天下不是有德者居之吗?”
“……”
廖霓裳紧紧闭上了眼眸,她没有想到眼前人居然毫不掩饰他的野心,他难道不担心自己将他今所言禀告给周念枕吗?虽然说周家对她无,可他又是什么好东西?
“我听说葛家的二公子丢了,而你一直在找他是不是?”
一句话打破了廖霓裳所有的伪装,她不可置信地盯着沈青辞:“是你干得?是不是你。”
歇斯底里的声音让沈青辞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起来,他半眯着自己的眼眸浅语:“你是一个十分精明的女人,若是有可能我真不想和你闹成这样,可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自己若不是重活一世自然也不知道葛家隐藏的秘密,或者说不知道廖霓裳的秘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居然敢李代桃僵,将葛家真正的二公子换走。
一个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的女人,也怪不得能走到这一步。
“所以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了,你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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