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虽然不甚对盘,可两个人也相处了一段时间,而且平素阎一刀最喜欢的便是听着他吟诗作对,然而渲染一下自己的文人气息。
虽然这么长时间除了皮相上的改变,骨子里面还是带着一股野蛮劲,可这并不妨碍两个人在这水寨当中,是为数不多能聊得起来的人。
纵使有时候相互看不上眼。
阎一刀伸出自己的手臂,夹着葛嘉胥的脖子朝着一侧走去,声音放低了几分:“其实也不错,他不是一个庸才。”
“屁话。”
“……哟,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阎一刀看向葛嘉胥的双眸瞬间不一样了起来,平时端得不是挺高的吗?今日倒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了,虽然他是挨骂的那一个,“别说,你这样才有一点人气了,平时故作那清高的模样让我恨不得打断你的鼻梁。”
“……”
葛嘉胥盯着他不置一词,只是那死亡的凝视还是让阎一刀收敛了不少,他并不是一个傻得,自然知晓这人日后必然要得重用的,他可不想被穿小鞋。
“你这胆子倒是肥的紧,你可知道那个老先生这么长时间没有出现意味着什么?”
刚才他不是没有旁敲侧击地询问过那个老者的去向,毕竟他这一段时间逃出去也打听了不少的消息,虽然没敢去蓟州担心被截胡,可他去绕道去了寿城。
虽然被沈青辞的人打包送了回来,可这不妨碍他得知了一些消息,那个将他们聚拢在这水寨的老先生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当然那敌营斩首的事迹却深入人心。
毕竟,如今的大周除了帝王死社稷之后,已经很少发生这样振奋人心的事情。
“管那么多做甚?就一个字‘干’就成了。”
“庸俗。”葛嘉胥扔下两个字步履沉重地离去,那感觉到压了千斤重量的背影令阎一刀愣了一下,随即又是一阵轻嗤,“你们这样的人尚有未来可言,然而对于我们来说唯有拼命一搏。”
这乱世立命太难,唯有掌控才是硬道理。
隆冬的大雪在空中不断地漂浮,北仓国已经被银装紧紧地裹了起来, 特别是皇宫那琉璃瓦已经被紧紧覆盖,茫茫雪色居然意外的刺眼,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来。
“陛下,可是要去皇后娘娘的凤栖宫?”
内侍总管瞧着冉一辰要外出,忙着将貂皮做得外袍披挂在他的身上,而冉一辰的眉头则紧紧皱了起来,虽然一言不语却硬生生多出了几分冷凝来。
那诡异的氛围令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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