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判断是用剪刀划出的伤痕。”
温姝咽了口唾液继续说:“据了解,张蕙兰是当时有名的站街女,有人称其为川花女,不少男人为她争风吃醋。但有张蕙兰的朋友说她是被逼的,因为她在四川老家的老公经常对她拳脚,迫不得已才逃出来做站街女。警方曾经找到过张蕙兰老家的丈夫,她丈夫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以为她死了就娶了第二个老婆,并有不在场证明。并尸检结果也没有其他毛发证据。”
“烧的!”金科破口大骂。
“你是说黑狼?”高晓天问。
“屁!我是说她丈夫,这么秀气的老婆还不珍惜,烧的!”金科越说越气。
“好了好了,大家都能理解你的心情。安静听下一个。”温姝克制自己不和这个老光棍上火。
“2号受害者,姓名赵颖,来自魏县,山茶中学高中部音乐老师。她是国家二级演员,助贫困山区义务工作者,年龄25岁,长相秀美挺拔,歌声嘹亮动人,艺名小百灵,死亡时间是2008年.先杀后施暴,死者脖子上有勒痕,左肩上有黑狼的标记,嘴唇被割掉,抛尸在村子后面的废弃鱼塘中,鱼塘边上和鱼塘里都散落着很多碎发。尸检结果,窒息而死,无搏斗迹象。”
“这么漂亮,太可惜了。”金科再次愤愤不平。
温姝瞅了金科一眼说:“你能不能正经点,你这是来相亲吗,看案子,谁让你看人家长什么样?”
金科摸出烟:“我气愤啊,你看那些个受害者都跟我年纪差不多。”
“哎?你不说我还没发现。”旁边的高晓天配合着转过头看着金科:“哥,你真是一年比一年小,明年就十八了吧。”
温姝有火发不出,只能恶狠狠的瞪了金科一眼,继续念:“第3个受害者,于静,她22岁结婚,23岁丈夫死于车祸。没有孩子,家里仅有的亲人是她的婆婆,死于肺癌。她一个人撑起一个早餐摊点生活,被杀时26岁,死在自己的家里,时间是2009年。当时没有搏斗的痕迹,没有指纹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没有目击者,于静被勒住脖子窒息而死。她死后被施暴剃头,在胸前划了黑狼的标记,还被割掉屁股带走,邻居发现时她家房子已经着火,失火原因是煤气灶上蒸的包子,烧干了锅引起的。”
高晓天和金科看着幻灯片上触目惊心的照片,没再说一句话。
“第4个受害者,山茶树中学的高中毕业生,18岁,姓名郝端妮,死亡时间是2009年……。”
看着照片中那张年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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