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那皮包骨老头提醒，林凡也闻到了楼上传来的丝丝血腥味道。
这黑市本来就是藏污纳垢之地。
在这里发生点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感觉有任何的意外。
皮包骨老头抽动了几下鼻子，猛地抬头看向了二层的位置，声音更是带着颤动：“死人了，而且不止一个人，我的嗅觉极其敏锐，这是我独特的天赋。”
“我闻到了至少有两个人的不同血液味道。”
而他这话更是让林凡有些诧异，只是闻到了血腥味道，却无法分辨血液的不同味道。
这个老家伙竟然还有这方面的能力？
此时他也没多问，并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什么危机，直接朝着二路走去。
要不他在木板楼梯上竟然传来了嘎吱的声响。
如同是那些常年失修的老旧阁楼。
走到二层，就看到了出现在面前的这一幕画面。
只见十几个人摔倒在地，他们的眼中瞳孔放大，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神采。
就其中两人额头位置滴出了血迹。
剩下的人甚至连伤口都没有看到，都没有丝毫的血液流出。
皮包骨老头瞳孔剧烈收缩，急忙地往前快走了几步，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扶住了其中一人，是他的老友，感受到好友身上体温还在，瞳孔已经完全散开。
“林先生，他们的死亡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他们的伤势全都是寒魄冰针造成。”
“伤都在脑后，只是被头发掩盖，再加上那寒魄冰针还没有融化，所以才没有散发出血腥味。”
“这是在挑衅黑市背后的人，在这里杀人，而且还是一次死了十几个人，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而且这种手段我好像隐约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又有些想不起来。”
林凡耳朵微微的一动，随后淡然道：“恐怕我们是被人陷害了。”
“什么意思？”皮包骨老头下意识的抬头，突然仿佛是想到了什么。
他的脸色狂变：“坏了，我们赶快退出去，这里没有摄像头，如果让人看到我们是处于阁楼二层，那就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根本就没有人会听我们的解释，哪怕你和黑市的老板关系再好，他也会直接对你动手。”
“犯了他的规矩，而且还是大庭广众之下把事情搞这么大，恐怕他绝对不会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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