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地转身离开,到了‘门’口,回头见凌大人微埋了头,若有所思。
十一回到蛇国,问母亲有没有听说过金钗的事。
月娘幽幽一叹,“那也是个苦命的姑娘,摊上那么个后娘。”
十一想起那日的蒸刑,打了个寒战,“听说金钗还有一个弟弟,被她后娘送去后山喂了野狼。”
月娘身为母亲,听说为人之母,却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恨得咬牙,“听说那孩子才五岁大,亏那‘妇’人也下得了手。她被蒸死活该,只可怜金钗也那般死法。”
十一听到这里,已经心如明镜,只怕小刀就是金钗的幼弟,只是不知金钗和那个凌大夫是什么关系。
用什么办法,将幼弟救出,‘交’到凌大夫手中、
而平阳侯与凌大夫之间的‘交’情定然不浅,所以才会亲自前来蛇国打水为小刀控制瘴毒。
平阳侯……凌大夫……平阳侯最信任的亲随叫凌风……
十一灵光一动。
平阳侯说,瘴毒的解法快有结果了。
医‘药’不分家。
凌大夫那张普通,却傲如清风的面容浮在十一脑海。
都说大隐隐于市,难道凌大夫……
冷不丁问道:“蛇皇疗伤的那两味‘药’,是平阳侯传给母亲的?”
月娘猛地抬头,‘女’儿问起金钗的事,就该想到,她是有所发现,“你打听到什么?”
这样的回答,无疑是默认。
十一轻咬了‘唇’。
原来蛇国今天的状况,全是平阳侯步步算计得来。
十一想明白了其中的来龙去脉,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好在平阳侯对她并无敌意,否则自己怕是早被他算计得连骨头都剩不下一根。
那人远不是自己能对付得了的。
难怪母亲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她远离平阳侯。
如果只是为了研究毒瘴的解法,一筒水已经可以用上许久。
亲眼见金钗惨死,曾为平阳侯对人命的淡漠而心寒。
金钗死了,按理已经再无利用价值。
他却三番几次亲自进入合欢林取水,给金钗的幼弟控毒。
甚至宁肯自己高烧难退,也要留着水给小刀。
是为了承诺?
那样不择手段的人,会一诺千金?
十一对这个人越加无法看透。
转眼,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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