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大巫师顶多也只是责骂他几句,强过惹恼十一,当场丧命。
没一会儿功夫,月娘果然被带了来,由锦娘带着人亲自送来。
十一望着围在母亲身边的十来名死士,苦笑了笑,就算她可以脱身而去,但想带走母亲,根本不可能。
母‘女’二人隔着十来步的距离相望,心里均是苦楚。
月娘眼里含着泪,没有怨,只有心疼和焦虑,‘唇’无声地轻动。
十一看得懂,母亲让她自己逃走,不要再管她。
十一眼眶微‘潮’,这世上,她只剩下母亲,如果连母亲也舍了,她将一无所有,如何能舍?
死也不能舍的。
冲着母亲微微一笑,收回凤雪绫,毅然转身进了石屋,厚重的石‘门’在身后关拢。
只要不立刻处置她,就说明她还有所用。
那么他们也就不会太为难母亲,她也就还有机会。
他们虽然囚禁着十一,却不亏待她,到了时辰,就送来食饭,无论从质和量上,都还不错。
十一越加心明,他们对她有所图。
她同样明白,他们图的还是平阳侯。
她们母‘女’二人和平阳侯本是对立的,是她不肯死心,总想从平阳侯那里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才让二人之间成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关系。
随着小十七的死,她也该正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是敌,而非友……
从现在开始,她得一笔账一笔账地向他讨。
既然如此,沦为蛇国刺向平阳侯的剑,那又如何?
他本该死。
十一这般想着,眼前晃过平阳侯那双深不见底的瞳眸,鼻息间仿佛飘过那缕熟悉的白‘玉’兰清冷‘花’香,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
她不明白这痛从何而来,但痛又能如何,既然不该有,就由她来斩去。
深吸了口气,将莫名的痛楚抛开,掏出在荷包中燥动的小绞儿。
这些天,十一日日为小十七生死奔‘波’,没能顾上它们。
它们天天窝在十一的荷包中,早闷得起灰,这会儿得了自由,撒着欢在往十一脸上‘乱’蹭撒娇。
十一看着憨态可鞠的二小,心情好了些,笑着将它们捧在手心中,用一根手指轻抚着它们头上肿着的小角,“你们知道自己叫大宝,二宝,可有听你们母亲说过,世子是什么人?”
二小对看了一眼,睁圆了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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