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失了男丁,仗着父亲手中的那些权势,虽有南阳侯和平阳侯撑着,但也是后续无力,本该借此归隐养老,二姐却使足了手段,睡在了皇上龙‘床’上,迫得父亲不能安稳隐退,以年迈之身周旋在权势争斗之中。
二姐又何尝不是任‘性’的?
你们可以任‘性’,为何我就不能任‘性’一回?”
清雅一口气堵在‘胸’口,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冯婉儿眸子突然黯了下去,“姐姐此生求一个南阳侯,我此生也只求一个平阳侯,我得不到,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如果他真的没治,他死了,我也剪了发,和姐姐作伴去。”
清雅心里一痛,越加哽得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哽咽出声,“傻丫头。”
冯婉儿此时已经出了‘门’口。
十一回到平阳府,想着怎么能解去平阳侯的心结,答应用母亲‘交’换解‘药’。
但她亲眼看过秋桃终日与烂融融的男子纠缠于‘床’榻上的惨态,知道平阳侯虽然现在表面看上去与正常人一样,但这些日子来,以生‘欲’对着冰冷死尸的可怖,又岂是常人能够体会到的。
这样经历过来的人,对生死哪还看得极重,他要的是报复。
这样的情况,想以一个蛇胆换回母亲,根本不可能。
但除此之外,一时间,也想不出别的办法。
左思右想,结果心里‘乱’麻麻地一团,竟全无头绪。
歪在锦榻上,不知不觉中竟睡了过去。
梦中,她再次进入过去常梦到的烟雾弥漫的梦境。
烟雾散去,这次却与过去不同,并没有置身于绿潭边,也没那条虺。
却见一个一身锦袍,身量修长‘挺’拨的年轻男子,轻抚了怀抱着婴孩的青衣‘女’子的面庞一阵,突然将青衣‘女’子往旁边一推,“这结阵是以我的命来结的,就算我死了,他们也破不了这个结阵,你带着孩儿走暗道,进入后山,抚养我们的孩儿,无人可以奈何得了你。”
十一看不清他的模样,却能感觉到他温柔不舍的神情。
“青衣不能无夫君,青衣与夫君共生死。”青衣‘女’子抱着孩儿,扑上前要去开那结阵。
远处传来雷鸣之声,男子沉下脸,“孩儿可以无父,却不能无母。”
青衣‘女’子不肯听,“青衣也不能无君。”
眼看结阵要被青衣‘女’子打开,男子声音蓦然冷了下去,喝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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