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肆虐过一般。
这模样,任谁看了,都不会对平阳侯用女尸一事产生怀疑。
扁嘴道:“恶心事,都由我做了·你不过是泡在那水中自淫一回,有何难的?”
平阳侯眼里没了平日的从容淡漠,冷哼一声·“这恶心事,由我来做,你去泡在那水中自淫一回试试。”
凌云翻了个白眼,“中邪毒的,又不是我。”
他不肯碰女人,又不愿用女尸,这是唯一的办法。
平阳侯恨得磨牙,却也知自见着十一,体内邪毒,便不再受控制·正如凌风所说,怕是等不到朔月,就得毒发。
只得起身,转过屏风,宽衣解带。
身体刚一入水,被带着那股血腥气的热气一冲·险些当场呕了出来,忙强行忍着,待压下了那股呕意,咬牙问道:“真没有别的办法?”
凌云轻飘飘地声音从屏风后飘来,“让美人侍寝,或者用女尸。”
平阳侯将眼一闭,“罢了。”这话,他问了不下十次,得到的都是同一答案。
好不容易等毒液排出体外,一刻不愿多留地离了那水,扯过屏风上的衣裳,飞跃进隔间浴房,再忍无可忍地呕吐起来。
凌风听着隔间的呕吐声,无赖地笑容在脸上消失,换成浓浓地一层虑色。( ·~ )
平阳侯直到吐得再吐不出任何东西,口中阵阵发苦,才疲软地靠在石壁上,任竹筒中泄下的冰冷泉水当头淋下。
半晌,他才无力地睁眼,眼里的痛与恨死死交缠,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无声地呢喃,“青衣,你前世不顾夫妻情义,抛夫弃,今生又毁我成这般,这账,我们要怎么算?”
排毒很耗精神,每次排毒,都能榨干他身上所有气力。
等他搓抹得身体,再没有一丝异味,已经累得连走路都变得艰难。
他拖着沉重的步,回到自己的寝屋,跌倒在大床上,眼一合,便睡得人事不知。
凌云跟了过来,看着跌卧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平阳侯,轻叹了口气,点了镇神的熏香,背了药箱,步出寝屋。
望望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侯在屋外的凌风迎了上来,“侯爷睡下了?”
“睡下了。”平阳侯排毒之后,再加凌云配制的镇神熏香,就算是天塌下来,平阳侯一时半会不过来。
“侯爷情况怎么样?”
凌云眉头紧锁,摇了摇头,“很不好。”
凌风心里一咯噔,“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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