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么说?”
珍娘心虚,好在有屏风挡隔,平阳侯看不见她飘忽的眼神,沉声道:“是。”
平阳侯的心脏猛地一痛,狭长的眸子半眯,心头怒意骤然升起,两不相欠,她竟想两不相欠。
前世她抛夫弃子,图他痛苦终身,一世不得安乐,今世竟有这样卑劣恶毒的毒毁他至此,竟想一夜快活,两不相欠,笑话。
听见珍娘退去,猛地起身,转过屏风,看着地上躺着的赤水剑,心头越加的鬼火‘乱’窜。
两不相欠,休想。
脱-下湿衣,用干巾胡‘乱’抹了身子,换过衣裳,大步向‘门’口而去。
十一受凌云的心智控制,凌云要十一怎么做,十一就会怎么做。
虽然说平阳侯到了朔月必定邪‘欲’难忍,但平阳侯的忍耐力却非常人能比。
凌氏兄弟并没有太多的把握。
最懂男人,又最能挑起男人‘欲’望的莫过于青楼的‘女’子。
凌风派人从青楼请来最当红的头牌姑娘,亲自教导凌云‘诱’‘惑’男子的方法。
到时凌云便用这些伎俩指控十一‘诱’‘惑’平阳侯。
凌云对凌风的作法本来死活不依,但在凌风的坚持下,最终妥协,前提是恶心人的事,不能他一人来干。
要他学ji-‘女’,那就得凌风来当嫖客。
凌风虽然觉得渗人,但想着又不是真干,勉强同意。
凌云别手别脚地学着‘女’人,将手搭上凌风肩膀,娇羞地一笑。
凌风僵着身子,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抖了一地。
凌云看着兄长日晒雨淋的粗黑面庞,也是抖了一抖,但想着平阳侯能不能过得今晚毒发,就看十一能不能勾引上平阳侯, 深吸了口气。
忍……
眼角瞟着请来的红牌,学着她,指尖轻点凌风肩膀,一点点往下滑,慢慢向‘胸’部滑落。
凌风只觉得凌云手指过处,象虱子爬过一样难受,终于再也忍不住,一挥手,将凌云的手打开,“换个人试去,老子不干了。”
他那几个属下,听了这话,齐齐后退,恨不得就此隐形,免得被凌云点中。
凌云冷哼一声,正想说,“你不想干,以为我想干吗?”突然感觉与十一神智相连的那根弦莫名地消失,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凌风很快发现凌云眼里的异光消失得无影无踪,瞬间明白过来,‘揉’了‘揉’开始发痛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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