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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华把青衣放上床,轻柔地给她掖好被角,没有人看见他眼底掩着的那抹复杂而温柔的神色。
等他转身过来,望向候在榻边的月夫人,眼里的那缕温柔已经荡然无存。
月夫人焦虑地看过青衣,望向神色淡淡的肖华,“平安怎么样了?”
“她近些日忧虑成积,今天可能是受了些刺激……不过只是暂时的昏厥。一会儿就会醒来,并无大碍。” 肖华如实回答。
肖华虽然在府中长大,但自幼拜得名医学习医术,如今他的医术已经不输于他的老师,肖华的话,月夫人不能不信。女儿平日里嘻嘻哈哈,看似没事一般,心里终是放不下的。
“这样么……”月夫人微微动容。
肖华轻轻点了点头,“如果夫人没什么事,肖华告退。”
月夫人看着他修长的身影在门口消失才回神过来,猛地想起什么,追出门口,“肖华……”
肖华站定回转身,平和地向月夫人望来。
月夫人暗叹了口气,他从小到大,都是这么不愠不燥,温如明暖玉,但正因为这样,反而让人看不透。
“你好久不曾陪我说说话了。”
“夫人刚刚回府,需要多加休息,肖华不敢打扰。”
“陪我走走吧。”月夫人打发了贴身的丫头。【新】
肖华侧身让出道路,安静地等着,等月夫人走到前面,才慢慢地跟在她身后,月夫人不开口,他也不多言,只是静静地跟着。( ·~ )
直到上了花园里的一道小桥,月夫人依着桥栏缓缓开口,“你说平安受了刺激,你可知她受了什么刺激?”
“肖华路过之时,恰好听见二小姐正向探打听一个叫夜的情况。”
月夫人的心象被刺扎了一下,“你可听见探说什么?”
肖华取了桥栏上的鱼食,信手抛了一把到水中,“探说,夜已死。”
月夫人身微微一晃,扶着石栏的手不由得收紧,“还有吗?”
“没了。”肖华抬头起来,“夜是谁?”
“他是……他是平安流落民间时的一个老师。”
肖华心下涩然,如果自己这个兄长在她心里仅仅只是老师,她如何能听见他的死讯,会难过到令闭塞的血脉逆流,导致昏厥。
月夫人见他不说话,知道肖华对自己的话未必全信,默了一阵,道:“不管你怎么做,你们都回不到以前了。”
肖华也立在桥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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