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扣。竟拽着她的衣领,连外带里的几层衣衫一同撕去。
她整个肩膀连着半边胸-乳露在外面,雪白一片。
小十七只想撕开她肩膀衣裳,没想到用力过大,竟累她春光乍泄。怔了一下。
有些尴尬地道:“失误,失误。”
把被他撕破的衣裳,往上提了提,但衣襟已经破去,提了又能遮去多少?
他不提还罢了,这么一提,不更说明他把能看的,不能看的全看了去?
青衣更是气得开始悔肠,骂道:“我真是吃错了药。刚才做什么要救你这个混蛋,让你喂了蛇,世间也少一个祸害。”
小十七心虚地笑笑,避开不该看的地方,向她肩膀上看去,这一看倒抽口冷气。心底凉飕飕地一片。
只这一会儿功夫,她半边肩膀已经黑如乌木。
这毒实在太过厉害。
低头就要往她伤口入吸去。
青衣惊呼:“吸不得。”
小十七只是抬头瞥了他一眼,仍往她肩膀上吮去。
“别碰她。”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肖华……
青衣身体微微一颤,她总是在狼狈的时候,被他看见。[]
一身白衣的肖华快步走来,在这满是油沙的地方,越发觉得他干净得一尘不染。[ ]
平时见着他,总让人觉得暖暖洋洋,这会那张让人看着如沐春风的脸,却紧紧绷住,没有丝毫笔容。
青衣不知他这是抽了什么疯。
再看和自己一样脸上血迹斑斑,浑身油沙的小十七。
她和小十七才是同类人,而肖华就如同平阳侯一般,与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小十七虽然心焦青衣的毒,但见着肖华,竟松了口气。
肖华的医术是数一数二的,虽然说不再给人治,但他是在楚国公府长大的,总不会眼巴巴地看着青衣死在这里。
“我不碰她,难道你来?”小十七半玩笑,半讥讽。
“是。”肖华完全迟疑地回答,蹲下身,将青衣从小十七怀中往自己怀里挪。
小十七下意识地将青衣抱紧,浓眉微竖。
没等他开口,肖华淡淡噪声传来,“难道你能解这毒?”
小十七被熏了一阵,那毒就入了体,他运了半天气,也只是暂时压住,根本无法解去,被肖华一问,懵了一下,慢慢放开手。
这一瞬间,心里突然有股强烈,而又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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