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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肖华眼尖,已经看清她手中小瓶,认得是装‘神仙忘’的瓶,扫了眼月夫人,再看青衣,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有下人道:“马突然惊了,夫人摔出了马车晕了过去,二小姐正在抢救夫人。”
肖华听完,翻身下马,眼角扫过那两匹马,看见马后腿弯上有一点被击打的红印,视线自然而然地扫视过附近,落在一丈远的一粒小石上。
青衣随着他的视线同落在那粒小石上,樱唇轻轻一抿,直觉肖华察觉到什么。
见肖华在身边蹲下,去把母亲脉搏,不自觉得将母亲往怀中抱紧。
母亲并非昏迷,只是被她点了穴,可以瞒得过别人,却骗不过医术过人的肖华。
果然,肖华修长的手指往月夫人手腕上一搭,就抬眼向她看来。
青衣平视着他的眼,眸里涌上一丝哀求之意。
肖华凝视着青衣的眼,道:“夫人受创,尽快回府。”
青衣暗松了口气,眼里的哀求变成了感激。
肖华心里隐隐地痛,她才十五,亲眼看见母亲的那些不堪,没象寻常女孩那样看轻自己的母亲,远远逃开,反而寻机制造事故,乘机给母亲服下‘神仙忘’,让母亲忘记不堪往事,摆脱痛苦,所有一切苦楚,由她自己一人承受。
这样的她,让他心疼,他怕再看下去,会忍不住,把她揽入怀中,垂下眼睑,把月夫人从她怀中接过,转过身,不再看她,把月夫人送进已经扶正的马车车厢。
青衣看着肖华白衣飘飘的背影,看不见他的脸,这背影与平阳侯再无二样。
想着这些年,被她所误会,被她所连累的平阳侯,心里一阵内疚,一阵痛。
又隐隐觉得那夜迷糊中的身影象极平阳侯,一时间心里更分辩不出是何种滋味。
次日,月夫人醒来,果然再不记得任何事,甚至不认得任何人。
青衣对过去的事,也记不得多少,陪在月夫人身边,挑捡着知道的有趣欢乐的事,说与月夫人听。
肖华手扶着葡萄藤,静看着前方葡萄架下,月夫人恬静地坐在石凳上,偏着头安静地聆听。
青衣拿着把玉梳,一边给母亲梳发,一边眉飞色舞地讲着所知的趣事,无论她再怎么伪装,在转过头时,眼底都有一抹苦涩涌上,然在重面向母亲时,却仍是一派欢悦模样。
肖华心间一阵酸楚,垂下头,看着脚边泥土,青衣此时的安宁让他感到不安,隐隐觉得她将有大的行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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