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轻男子怔了一下,不解地看了老人一眼,终是没再出声。
老人向夜行了一礼道:“老夫教女无方,自会自行处置。”
夜轻点了点头,“我在这儿等着。”
青衣看到这里,深吸了口气。推开房门。
山石下的老人和年轻男子同时向她望来,眼里是难掩的敌意。
只有夜仍漫望着前方浮云,淡淡冷冷,不为所动。
青衣无视那二人不友善的目光,慢慢上前。
直到夜面前才停下,“夜。”
夜连她一眼也不多瞧。“身上有伤,出来做什么?”
青衣早习惯了他的冷淡,看着他此时模样,反而亲切。
这次前来,看着他好好的活着,就已经足够。
“不要再为难孟思思,是我自愿来的。”
年轻男子眼里露出一抹异样,很快化成一抹不屑。
心想,这女人与肖华亲亲我我,又和夜纠缠不清,实在叫人不耻。
女人太美是祸水,果然如此。
哪象思思……
明明不喜欢那人,却为了那婚约,死死守着,这才是坚贞的好女子。
不过她肯为思思说情,让他刚刚绝望的心又升起希望,看向她的目光也变得灼热。【新】
夜清冷的噪声响起,“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与你无关。”
青衣胸口象堵了什么东西,却展颜一笑,转身便走,去的方向并非石屋方向,而是来路。
天上乌云滚过,夜冰块般的脸微微一变,身子一晃,拦在青衣面前,“你现在不能走。”
青衣抬头望进他如覆冰的眼,眼底是一抹难抑制的涌动。
青衣笑了,他是懂她的。
她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她不想为难孟思思,并非是存了善心,是不想他为难罢了。
青衣虽然不知道夜所图是什么,但既然有军师的存在,就一定有他的人马,能做得军师的人,必定有不同他人的地位,夜执意办了他的女儿,他心中不可能不心存芥蒂。
一旦有了芥蒂,就等于在身边埋下了个祸根。
夜这么做,是制军之道,教人不敢再以公谋私,但敲打敲打就好,不必因为她动了真格。
“既然我不在你们杀之的范围之内,也就没必要再留在这里。”
夜眉头渐渐蹙紧,“等你可以离开的时候,我自会送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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