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听令于他。
“是。”他坦然承认,“你刺不了皇了。”
青衣抬头瞅了他一阵,忽然笑了,“如果我真的刺皇,难道你不该偷着乐?”
肖华皱了皱眉,夺下她手中酒坛,“又说酒话。”
青衣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头,手肘压了他的肩膀,“你到底想要什么?肖狐狸……呃,或许该叫你……平阳侯……”
肖华搁下手中酒坛,嘴角微微一哂,她终是把心里所想,说了出来,“与我一同笑看风云,有何不好?”
青衣压在他肩膀上的手一僵,他没否认。
正要缩手,听见远处传来号角之声,神色一凝,压在他肩膀上的手一转,揪住他的衣裳。“你利用我?”
他放风给父亲,令父亲急赶回府搜查部署图。再用她被人陷害一事将父亲绊在府中。
而这时……宫变……
等父亲察觉,再整兵回赶,也是来不及了。
宫中易主已经不可改变。
肖华不置而否地迎视向她的眼,“横竖,你是想宫里那位死的,换个人杀,有何不好?”
她是想宫里那个畜牲死,但谁也不喜欢被人当成棋来用,青衣饮下的酒全变成了油把胸口里的怒火浇得熊熊燃起,“南阳侯逼宫?”
“夜离燕朝太久。朝中势力已变。他朝中地位不稳,此时逼宫,就算能成,也坐不稳江山。”
青衣冷笑,“他根基不稳。难道你坐上那位,就能稳住?”
肖华笑而不语。
青衣唇边的笑越加的冷,如果他坐上那位,确实能稳,但条件是得杀掉多少与他对立的人?楚国公便是首当第一之人。
就算他坐上那位,燕京流淌的血,只怕要没过脚背。
肖华平静地凝看着她,轻道:“肖华无夺帝位之心。”
青衣‘哧’了一声,她岂能信他。将他推开,奔出树屋,攀上屋顶,望向皇宫方向,果然是一片混乱,问随在她身后上屋的肖华。“那会是谁逼宫?”
“太。”肖华嘴边浮上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青衣怔了,这些年,太在他府中走动,太逼宫怕是被他调教的结果。
上回在宫里见着太,就觉得太有些沉不住气,没想到他竟真的这么快有了行动。
“支开我父亲,你的大军未归,无人助他,他哪来的人马逼宫?”
肖华眉头微蹙,太这么快逼宫其实在他意料之外,“太向北疆借了二十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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