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慌乱地避开青衣的眼,“肖公子如天人一般,奴婢不敢妄想。”
青衣紧盯着她的眼,不放过她眼里的任何表情,“不敢想,不表示不喜欢。”
小桃被青衣逼得一步一步后退,再一退,后背抵到身后树杆,再无处可避,见青衣已经逼到面前,将心一横,道:“喜欢又如何?我们出身虽然卑微,但难道心里偷偷喜欢一个人,也有错?”
她认了,青衣反而一笑,“喜欢没有错,但为了那点私念,不择手段,甚至陷害他人,就不该。”
小桃咬紧了唇,“二小姐确实与肖公子私会,并非陷害。”被青衣看见与玉环见面,报信的事也就瞒不过去了。
现在老太太称病不理府中任何事务,彩衣没了依仗,青衣是府中嫡小姐,如果真要查,叫人拿了玉环逼问,彩衣也是无可奈何,她发现青衣与肖华私会,偷偷传信给随时侯在外头的玉环一事,根本包不住。
青衣冷笑,很好,报信的事,承认了,“蛇侯许了你什么好处?或者说,你根本就是蛇侯身下的某一下性奴?”虽然雪梅茶能解她被封的血脉只有她和肖华知道,但如果她体内的毒如果不是肖华所下,那么还有一个人知道她的弱点,那个人就是对她体内的毒极为了解的蛇侯,以毒攻毒化去她体内的真气。
对她下毒,并不一定要在雪梅茶里下毒,只不过她对雪梅茶是极爱的,什么都妨,却从来不会妨雪梅茶。
其实小桃并不知雪梅茶的功效,只知道雪梅茶是肖华给的,所以才将毒下在雪梅茶中,嫁祸给肖华。
如果换成其他,她自然不会相信的,偏偏雪梅茶能封她血脉,自然也能封她血脉,小桃误打正着,让她相信是肖华所为。
小桃一张脸瞬间白了下去,一扫先前的卑微之态,眼里腾起腾腾怒,瞪向青衣,骂道:“你不知廉耻,只道别人也同你一样不知不知羞耻地与男人……”她说到这里,将唇一咬,不再说下去,那个男人……在她心里是那般高洁不可玷污。
青衣是从生死门出来的,虽然与肖华早有肌肤之亲,不管那些男女之欢是不是她本意,但她并不觉得丢人。
听小桃骂,也不恼,轻道:“我与他情投意合,又有何不可?”
这么不知廉耻的话,轻飘飘地从她口中说出,小桃懵了,不敢相信地怔了青衣半晌,突然吼道:“什么情投意合,你根本配不上他,他那样的人,根本没有人配得上。他不过是同情你,可怜你,才……才对你好。”
同情,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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