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然后又取出一节拇指粗细的竹子…
他把竹子从中间劈开然后交给了郑直男,然后又取出一节竹子,再劈开,再交给郑直男。
海恩劈了四节竹子,然后他又取出一节,这次他把这节竹子劈成数根竹条,然后用刀把每一根竹条的头部削尖。
海恩这正削竹签子,杜副院长拿着一个白色的医用托盘回来了,他问海恩:“高人,您看这个行吗?”
海恩这时又削好一根竹签子,他全部递给了郑直男。
做完这一切,海恩开始分派任务,郑直男负责递签子,杜副院长负责接血。
两个人表示明白了,海恩开始做准备工作,他扯了一大条卫生纸团成一个团,用橡皮膏绑在了那女人血肿部位的下面。
杜副院长对此很迷惑,他问海恩为什么不用药棉花,海恩回答说,卫生纸效果好一些,不过,杜副院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可是他并不知道,海恩说的效果好,指的是吸收邪祟之气。
准备工作做完,海恩抬手示意郑直男给他一节半截竹管,然后他抓起那女人的胳膊说:“忍着点,这个过程会很疼。”
说完,海恩就把那个半截竹管插在了血肿的地方,一股淡淡的腐臭味伴着黑血流了出来。
而那个女人看上去,表情却很淡然,虽然她那一脸的汗已经说明她其实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杜副院长虽然人性差点,但是,医生的本质不成问题,他端着托盘接着顺竹管流下来的脏血,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海恩看着杜副院长淡定的表情说了一句:“行,我对你的观点有所改变了。”
而杜副院长立马堆起笑脸说:“您抬举,我也是大夫…,这个应该的,应该的。”
等血的颜色变成红色后,海恩对郑直男说:“酒葫芦给我!”
海恩喝了一口酒,然后喷在了那女人的伤口上,那女人的身子当时就是一哆嗦,然后她长长的出了口气。
而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被喷过酒的伤口,那血立马就止住了,杜副院长看的是啧啧称奇。
海恩取出那半截竹管后,把竹管放在了托盘里,然后他把酒葫芦交给郑直男,从郑直男手里拿了一根竹签子。
海恩拿着竹签子对杜副院长说:“你把托盘放在一边吧,去找个镊子过来。”
这屋里除了这个女人再用的这张床,还有一张床是闲置着的,杜副院长应了一声后,他就把托盘放在了那张床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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