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四下里躲闪着锋利的剑刃,眼角瞥着四周有没有趁手的器具来抵挡一番,忽而想起叶娴的流华被她放在了厅堂隔档上,顺势向那隔断倒去,躲过堪堪划过脖颈的剑锋,一只手终于抓住了那柄软剑的剑柄。
流华出鞘,外放的寒气杀气霎时间逼得黑衣人不由得一顿。玄冰有点控制不住这柄剑,被动的格挡开黑衣人再次袭来的剑气。“好剑!”
黑衣人眸子微眯,漫不经心的对付着玄冰,却是在细细打量着这柄软剑。突然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手下愈发狠辣,趁玄冰紊乱之际长剑直入!
玄冰眼睁睁看着冰一样寒的剑刃刺向自己的脖子,眼睛一闭心里还有功夫像是算账一样数落着这是第几次假扮主子遭刺杀的糟心事,做好了因公殉职的心理准备。
手上一暖!
“叮!”
剑锋相撞,发出清脆的尖鸣,流华上汹涌的内劲震得黑衣人身不由己的后退了两三步。“呵,终于来了!”
玄冰身后,缓缓走出一抹乌黑如若修罗一般满是杀气的身影,竟毫不逊色与杀人无数的流华。
“哼,”叶娴将玄冰护在身后,冷哼一声,抖开流华,瞬间被内力充斥的剑身发出月华一般冰冷的光泽。黑衣男人盯着那柄剑,暗暗思量,忽然收了剑转身就跑。
“打了本尊的人就想跑?”叶娴眉头一挑,脚尖一点起身就追。院子里一直和玄字暗卫僵持的黑衣刺客一见头儿跑了,也都随之撤退。“你们留下,我去会会。”听到命令,玄夕等人不再穷追,在院子里休憩。
黑衣人散开了跑,叶娴的目标就瞅准了闯屋的男人,寂静的京城,偏偏几人在忽明忽暗的月光下房顶赛跑,倒是一番奇景。
“还挺能跑?!”叶娴心神一动,速度不变俯身拾了块瓦片瞅准了前面人的腰身用足了内力反手一甩。黑衣男人耳尖一动,蹬着烟囱后空翻一剑削碎了瓦片,再抬头之时,追兵已到眼前!
“终戈,好大的架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王府是你家后院嘛?!”
叶娴剑锋抵住了终戈的下巴,“还敢打伤本尊的人,你哪儿来的胆子等着本尊出来单挑?”
“嘿嘿,时尊主有话好好说,”终戈面巾被挑掉,易容面皮笑的灿如桃花,“好好说?”叶娴一字一顿,皮笑肉不笑的与他对峙,半息,流华上挑,躲开了匕首的勾斩,终戈的剑重新拿在手,冲着叶娴下路破绽刺去。“哼,”叶娴不甚在意,脚下诡异的走位,竟然生生躲开了终戈认为的必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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